得其乐,还时常与小白虎丢球追逐,所以尽量往严重了说。
再叮嘱她缓步慢行,举止轻柔。
“什么?”
薄时衍极少有这般瞬间怔愣的时候。
他早就没在喝避子汤了,原先说回京后停药孕育子嗣,对此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不过没想到会如此迅速。
成亲小半载,他们就拥有了彼此的血脉——
薄时衍垂下眼帘,视线挪移到汤幼宁细细的腰肢处,想伸手去抱她,又及时克制住了。
他轻轻揽过她的双肩,低声道:“我会很小心,不叫它消失。”
他的脑子,立即围绕着养胎一事展开思索——
府里就一个李大夫显然不够,他虽说医术精湛,但又不是妇科圣手,得另行请人才稳妥;
府里厨房要叮嘱一番,一些需要避忌的食物,不可犯错;
还有伺候的下人,婚后屋内补了桐花桐珠两个仆妇,就怕她们的经验不够,考虑多添几个过来人……
薄时衍很快将汤幼宁身边的需求给粗略设想了一圈,尤其是日常起居这方面。
便听见她道:“头个月坐胎不稳,我们是否应该分房而居?”
“分房?”薄时衍淡声驳回了她:“无需如此。”
“可是……”汤幼宁谨记着要细细呵护胎儿,想开口说服他。
薄时衍不分房的原因也很充分:“圆圆,孩子需要父亲的陪伴,若是它夜里做噩梦怎么办?”
这话把汤幼宁给听愣了,“它那么小,就会做梦了嘛?”
她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圆圆自己忘了未出世时的记忆,怎知不会做梦?”
“……”她确实没有什么‘未出世的记忆’。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汤幼宁的小白爪搭在自己小腹上,立即被他说服了,“好,那你一起陪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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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幼宁开始了她的养胎日常。
她发现,薄时衍回府的时辰越来越早了,不知从何时起与蒲兰谷频繁通信,并且书房里摆放着的书籍,渐渐换成了医书。
起初尚未显怀,倒没察觉出明显的异样。
等到汤幼宁的肚子一日日大起来,薄时衍的言行随之改变,他时常陷入某种怔忡失神的状态。
会在半夜醒来,抱着她的肚子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