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翘翘了。
现在外祖母把江嬷嬷送给她做陪嫁,当然万事顺心许多,只是,也不能全然指望一个忠仆去出力。
她自己要立起来,否则时日久了,真就是个草包郡主,谁人都能在背地里搞鬼。
“我明白的,嬷嬷。”
靠人不如靠己,人家圆圆有个煞神摄政王替她镇着,什么牛鬼蛇神都乖得像小猫。
她不一样,离开父亲的庇护,这宅子后院里,就是她自己。
江嬷嬷见她听劝,也就放心了,笑着劝慰道:“不必郡主亲力亲为,叫底下人知道你心中有数即可。”
话音才落,便见前头的顾旋忽然折返了回来。
江嬷嬷立即闭口不言,看他要做什么。
顾旋并未故意走快,是身后那人磨磨蹭蹭太慢了。
他不禁分神留意后面,想起了母亲的话,说她身子不舒服,强忍着?
有那么难受么?昨晚他酒意上涌,确实是做了许久……
于他而言,从未如此爽快过,渐渐知道了男子为何会被欲ii望操纵,流连烟花之地。
那么,作为承受的一方,感官又如何呢?
顾旋想不起来了,迷乱的一夜,光记得她的柔软与泪水……
想到那双红彤彤的眼,他眉间蹙起,折返回去,把人给捞了过来打横抱起。
“你干嘛!”乐萝两眼一瞪,握拳锤在他胸膛上,‘咚’的一声闷响,半点没手下留情。
顾旋白了她一眼,嗤笑:“装模作样!”
乐萝一时间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不妨碍她拿话噎他,“有你装么?你那些夫子同窗,知道探花郎私底下的德性?”
“我私底下什么德性?你对我又了解多少?”
顾旋把人往上颠了颠,抱稳了,道:“回去再说。”
他快步往回走,还没到住处,随时会遇着其他人。
乐萝没想跟他当众撕扯,隐忍着低声道:“放我下来!”
顾旋不放,“你走得太慢了。”
“跟你有关系么?”乐萝冷笑一声。
本以为这人会跟自己斗嘴,谁知,他的耳朵红了起来。
乐萝被抱在顾旋怀里,清清楚楚看个正着,她不由无语,这人多半是有病!
便听他轻咳一声,低头解释,给自己找回场子。
“我才懒得管你,只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