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醒本郡主,你道歉了么?!”
两人都暗中憋着劲儿,乐萝是不服输的性子,为了战胜顾旋这家伙,简直要使出吃奶的力气。
虽不至于扭打撕扯的程度,但磨蹭之间门,难免衣衫凌乱。
良宵时刻,室内红烛彻夜不灭,即便纱帐遮挡,床榻上的可见度依然不低。
顾旋一抬眼,就瞥见了乐萝素色的寝衣,襟口处微微敞开。
香肌细理,欲露不露,甚至内里小衣的衣带都被他瞧见了……
顾旋不由一怔,在被发现脸色涨红之前,掀起被褥将乐萝从头兜住,把人盖了个严实!
“?”
乐萝又急又气,闷闷的声音从里面穿透出来:“好你个顾!敢这样对待本郡主!新婚之日你就想捂死我?!”
如此迫不及待,简直是张狂!岂有此理!
乐萝使劲挣扎,手脚并用,却被顾旋给镇压了。
他感觉有点头疼,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才好。
换做以前,吵嘴了生气了各自走开,不碰见彼此什么事都没有!
现在怎么办呢?她小嘴叭叭个不停,他难道还能冲她动手?
而且是在内室,在他们的婚床上……
时下男女大防,顾旋何曾与哪位小姑娘这般贴近过。
就是春节那会儿从河里捞起乐萝,以口渡气,当时也没顾及太多,事后回想不出什么滋味来,只为后续收场而心烦。
现在面对的乐萝,却是没穿外衣的,叫他无处下手,很是郁闷。
这么一折腾,乐萝的睡意早就消散了,盘亘在心间门的是对顾旋的怒意!
她像小蚯蚓一样在被窝里拱着,好不容易钻出一个脑袋,伸长了手扒拉外侧之人。
让她给抓住了,他的腰带!
乐萝的脸色红润,一半在里头憋的,一半是被气的。
她紧紧揪住了手里的腰带,不让顾旋跑掉,另一只手抡起拳头就要揍她。
“今日我就告诉你,我跟那些贵女可不一样,受委屈了只会哭哭啼啼……”她是真的会打人的!
“你……”顾旋没好气的握住她挥过来的粉拳,“你好歹看看自己,衣衫不整,羞不羞人?”
肩膀,肩膀都要露出来了!
乐萝经他提醒,低头打量一眼自身,更气了:“你还是读书人呢,非礼勿视不知道么?”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