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朝堂。
江立棠决定要去王府喝杯喜酒,他这个态度上的转变,与一些板正的老臣不谋而合。
薄时衍的亲事,已经是全京城瞩目的程度。
这么多大人物,彭氏只希望他们记住,汤幼宁有个兄长,名叫汤奕宗!
心中打着小算盘,恭恭敬敬把两人迎进汤家大门。
汤幼宁打量着里面的一切,两年多没回来,熟悉又陌生。
大致上的格局未做改变,不过细致处有许多不一样,汤奕宗多了个儿子,还有一位姨娘。
汤家人口有所增添。
汤幼宁扭头望向彭氏:“我想先去看爹爹。”
彭氏笑着一点头:“理应如此。”
她在前头带路,领着他们去小祠堂,给汤文樊上香。
祠堂并不大,在一旁的角落,还把汤幼宁生母谚氏的灵牌给摆上了。
估计是考虑到她要一同祭拜,事先给准备好。
原先在王府,父亲祭日那天,秦婆子会安排供品给小娘子祭奠烧纸。
不过没有灵位。
今日,她瞧着父亲的名字镌刻上头,顿时红了眼眶。
不过,汤幼宁没有哭。
她才不是爱哭鼻子的人,父亲刚去世那会儿,她天天哭,现在时隔两年,已经好了许多。
汤幼宁带着薄时衍,给父母二人先后上香。
彭氏很有眼力见地退出去,在外等候,不做打扰。
那谚氏她确实厌恶,不过人死的早,这么多年即便是恨意也没有那么长情的。
把她的牌位给弄上去,没道理因为一个死人而妨碍活人的前程。
彭氏的识时务,就连秦婆子都忍不住感叹。
原先有多可恶,现在就有多可笑。
欺负小庶女的时候,尽显刻薄,眼下却是一副标准的主母该有的做派。
汤幼宁对彭氏不怎么关注,也没上心,她认认真真的把薄时衍介绍给父母认识。
“爹爹,以前奶娘说摄政王府是不错的养老去处,现在王爷让我做王妃,往后余生定然不愁吃穿,你就可以放心啦……”
汤幼宁认认真真磕了头,起来时,发现薄时衍在觑眼瞧着她。
他眉梢微扬:“圆圆就这点追求?”
不愁吃穿?养老?
“不止,”汤幼宁回道:“我还要自由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