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太明确、太详细,会不会导致他们只在意这个事件,而忽略了其他可能的危险?会不会对他们产生误导?如果这周目和上周目不一样呢?万一……
有太多的可能性,也有太多的恐惧。哪怕是他,在这种时候,也难免有些小心翼翼、紧张过度,唯恐自己一步踏错,再次让所有人都步上之前的轨迹,而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他们又是不是还是他们……?
正陷入偶发性消沉时,一道阴影从上方投下来,他一惊,不及反应,一个温暖的拥抱将他揽住,幼驯染清冷却又带着独特温柔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我很抱歉,zero,让你做了这么一个……噩梦。”对不起,让你独自一人行走了那么久,哪怕没有真正经历,但仅仅只是幻想了下zero为了保护他而死,独留自己一人时的场景,他就……无法再继续想下去了,而zero,可能真切地生活了很多年。
难怪,外守一那件事他就觉得zero的做事方式有点不对劲。但是……
“但是,无论是哪个我,都绝对不会觉得zero没有用,zero可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亮的光啊。”所以,请不要再露出那么寂寞、悲伤又自责的表情了,好吗?
“景……”降谷零闭上眼,掩去眼底些许的湿润。
对不起景,自己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啊,明明知道你会心软,我还设计了这一切,还如此自如地使用卧底时练就的演技和技巧来诱导你们,并且自大又傲慢地妄图在你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改变你们的人生和未来……
自私、虚伪、的我。
但是……但是……
他抿了抿唇,继续自己的剧本——示弱:“景应该已经发现了吧,现在的我已经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纯粹正直了……我会用各种违法的行动,哪怕会伤害到其他人,我也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就算是现在,我也在骗取你的同情哦。”
他埋在对方的怀里,犹豫了下,还是半真半假的问了一句:“景,你要不要从现在开始离我远一点呢?”
如果适当的远离能保护好对方的话,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诸伏景光身形一动,强势又温柔地将人拉出他的怀抱,直视着那双紫灰色、略带水润的眼睛,微微叹了口气:“zero,这句话,才是谎话吧。”让他离他远一点什么的,真的以为他听不出来吗?这明明是在祈求他吧。
“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不跟你一起去卧底。”诸伏景光这么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