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勾结邪恶职业,是重罪。你们还重伤、杀死治安
员......”
他不信背后的权贵甘心任人宰割,一定会下场博弈。
身为执事,五行盟可以全权处置他,但那些权贵可不是五
行盟能管的,即便是松海政府,要处理那些人,也得上报京
城。
京城没有表态前,沙口区的权贵们自然会运作,而康阳区
行者小队的暴力执法,就是最大的突破口。
“勾结邪恶职业是长老会允许的,至于重伤治安员,不好
意思,那不是我干的。”张元清笑道。
有什么区别?赤月安怒目相视。
“那家伙叫灵钧!”张元清报出渣男的名字。
灵钧赤月安愣了一下,愤怒的表情忽然凝固。
他知道这个名字,官方四公子之一,太一门主的子嗣,外
公是百花会大长老,论家世背景,比傅青阳还要稍胜一筹。
沙口区的权贵,怎么可能以这个把柄攻讦这种等级的太子
爷,他们没这个能耐。
赤月安心里一片绝望。
更绝望的是,铁门外的张元清说道:“长老会对你的处置
是—死刑!等总部批下来,你的死期就到了。”
赤月安整个人仿佛垮了,目光变得呆滞。
他早有预料,可亲耳听见,还是有些难以接受,难以遏制
的涌起绝望和恐惧。
张元清话锋一转:“赤月安,你还有机会。只要你供出幕
后主使,
我们会向长老会求情,争取终身监
禁,虽然没了自由,但比死要好。”
闻言,赤月安灰败的瞳孔里迸发出希望的光。
但下一秒,赤月安冷笑道:“没有主谋,是我自己做的,
与任何人无关。”
张元清顿时看向傅青阳,审问这方面,他是彻头彻尾的小
白,赤月安是执事,非他三言两语能忽悠。
还得交给专业人士。
傅青阳察觉到下属的目光,淡淡道:
“赤月安,我看过你的精神评估,有暴力、性虐待倾向,
任何病症都有原因,你以前是朱家的赘婿,朱家那位老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