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
她突然露出痛苦的神色,声音尖锐,“我没报过警。我没报过警。”
谢安娜眉头跳了跳,连忙安抚道“忘记刚才的话。”周姨的神色,这才平静下来。
谢安娜侧头看向两位同伴,说道“刚才我想催眠她,强行给她灌输自己因为儿子失踪,去治安署报过警的认知,正常情况下,她会被我催眠,相信自己确实报过警。”
“但是,她对我的催眠产生了强烈的抵触,没报过警的认知压过了我给她灌输报过警的认知。”
“这只能说明,比我更强大的乐师曾经催眠过她,让她坚定的相信自己没有报过警。”
李东泽抽了口凉气“我猜对了。”
陈元均脸色凝重,试探道:“能不能让她想起更多的信息,比如,是谁催眠了她,她是什么时候去治安署报案的。总之,信息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