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畜生。”姜精卫勃然大怒,“你帮助一个祸害国家的奸臣,有什么资格当我爹,而且你本来就不是我爹。”
她不认识这个中年人,但从对方的话里明白了他们的身份——神锐军!
多出来的圣者们,就是神锐军余孽。
上次在红袖馆,神锐军的余孽袭击过元始天尊和她,现在看来,神锐军早已投靠郑文翰, 三人熟练的攀过高墙,落入院中,又熟练的在花圃后,避开府卫的巡视。
“咱们就在外院纵火,内院会有高手,很容易被发现。”王北望从怀里摸出三根半指粗的竹管分给队友。
竹管里装的是赤练火沙,此物产自段帮主的练功之地种在段府地窖。
地窖里的沙土苌年累月的吸收火灵之力,演变成赤红晶莹的火砂,这种东西蕴含强沛火灵一旦被点着,能持续燃烧数个时辰,且无法被水浇灭。
三人,趁着夜色,把赤练火沙倒在窗框、门槛、立柱等容易着火的地方。
接着,各自取出火折子,点燃赤色火沙。
火苗瞬间暴起刺眼火星,将窗框、门槛、立柱熔红,继而態熊燃烧。
三人接着去往下一栋建筑,很快,云府内透出熊熊火光,映红夜色仓,仓惶逃串。
“走水”声不绝于耳。
王北望没有立刻离开,不知带着两名兄弟人趁乱的杀了几个内眷、男丁,在府卫的追赶中翻墙逃离云府。
不能作为快意恩仇的江湖人士,他们向来杀伐果断,贪官污吏的家属同样在吸食民脂民膏,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都逃出云府后,三人背着包裹,真沿着街边的在阴影作甚,这些快速朝郑府方向狂奔。
他们今晚有一个共同任务,制造混乱,只是任务之时坐落在城墙的女楼里,十几名守军凑在桌边,摇着骰子,脸色既疲惫又亢奋。
外头的守军佝偻在凄冷夜风中心,倦赖的打起哈欠,既想睡觉,又等着换班后进敌楼赌博。
“天气越来越冷了,这风断跟刀子似的。”一名守军低头俯瞰城下难民,啧啧道:”也不知道这些难民能不能熬过冬天,如果陛下能继续施粥赈灾倒还好,现在粥都稀了。”
身边同伴“啐”道“管这些猪猡的死活作甚,咱们自己都朝不保夕了,临夏要是失守,我们就得直面北朝军队,趁着还有几天太平日子,多玩几把,多睡几个娘们才是正途。”
正说着,城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