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把自己搞得像一个泼妇怨妇,你要多用这儿。”萧松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说。
“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我一看到夏南希,我心里就有气,我就浑身难受。”徐盈盈乞求地看着萧松,“萧伯伯,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让她赶紧滚。”
“我早就在安排了。”萧松小声说。
他微微冲徐盈盈摆了摆手,徐盈盈立即凑上前去。
萧松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徐盈盈神情一震。
“那我现在就去。”徐盈盈胸有成竹地说。
徐盈盈走到老太太房间外面时,夏南希刚好出来,要去楼下晾晒毛巾。
徐盈盈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贱命。”
想到萧松对她的叮嘱,徐盈盈克制着内心的不满,低声冲夏南希说道:“萧伯伯在他书房等你。”
夏南希稍稍愣了下,心想萧松这是又要催她了。
萧松书房。
夏南希走进去时,萧松正在看墙上的一幅字画。
见她走进来,萧松刻意将门留了一道缝隙。
夏南希看在眼里,以为他是有意避嫌。
萧松继续欣赏那幅字画,夏南希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等了片刻,夏南希开口问道:“萧先生,您不会是让我来赏字画吧?”
“那你不妨帮我看看这副字。”萧松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屑,“如果你也懂字的话。”
夏南希定睛看去,是一副隶书,虽然只有四个字,却沉雄劲稳又灵动。
“大智若愚,从这四个字的结构运笔,能看得出书法者的控制力极好。用笔圆润又有笔墨的架势,笔锋灵动有致,颇有几分清代隶书大师钱泳的遗迹之风。”
萧松不由地看了夏南希一眼,他深感意外,夏南希竟能做这么专业的点评。
夏南希平时为了提高妆造感悟力,看了很多和古代文化相关的东西。
没想到竟会在萧松面前用上,但她明白,他叫她来,绝不会是欣赏字画。
果然,萧松抬手指着那几个字,沉声说道:“大智若愚,是极高的境界,可如果执迷不悟,就是真愚。”
此时此刻,走廊一角,徐盈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夏南希进入萧松的书房,刚好五分钟了。
徐盈盈快步走到萧牧野的书房,接连敲了几声。
徐盈盈走进去时,萧牧野正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