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吗?」
郑华想了想
,小声道:「听说还有几位师叔要假借下山游历去北方,但有这个想法的人,肯定比师弟知道的更多,只怕观里有三成的道人,都有这想法,只是不敢表露。」
云间月说道:「我若下一道令,任由他们离山,你觉得观中会不会有一大群人跳出来反对?」
郑华感慨道:「理应会的,主要是观里和大梁的关系……」
他话没说完,只是说了
一半,但是什么意思,云间月明白。
痴心观和大梁朝的关系从来都不好,两者过去那些年,还能保持着表面的和平,但自从无恙真人要杀大梁皇帝,而大梁朝那边又将魏氏拔除之后,这两边,就是连最表面的和平都没有了。
要不是云间月和陈朝是朋友,只怕两边早就水火不相容了。
如今即便有些道人想要去北边,但始终差一个理由。
云间月看着郑华,说道:「还有个很重要的事情你没说,无恙师叔是死在我们的手里。」
无恙真人虽然在大梁看来不是好人,但在痴心观这边,这位无恙真人担任观主多年,威望自然极高。
但他却死在了自己的培养出来的后人手里。
当时要不是云间月境界足够高,足够年轻,只怕也没有人会容他。
郑华说不出话来,对错从来不是简单的两个字,真要说清楚,太难太难。
无恙真人和云间月之间,是道的区别。
「师兄……」
郑华还想说些什么,但很快身后就起了一阵脚步声。
有个道人小跑而来,一脸紧张。
郑华皱眉道:「何事?」
那道人递出一封拜帖,有些犹豫,「观主师兄,郑师兄,是大梁镇守使的拜帖!」
郑华接过来一看,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那拜帖上可真有大梁镇守使陈朝几个字。
众所周知,这位大梁镇守使的脾气很不好,过去他去过很多地方,那些地方还存在的,好像已经不多了。
如
今他来了痴心观?
郑华好奇地看向云间月。
云间月平静道:「总不能破境之后,就要来把这座道观拆了吧?」
「我亲自去迎他。」
云间月微微一笑,化作一道流光便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