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炆不动声色地拿出了一个东西。
帝年见到的那一刻,瞳孔缩了缩,他欲要伸手去夺那个东西,却被余炆狠狠地抬手拂开。
‘啪——’
帝年视线死死地落在余炆手上的那个东西,眼底闪过几分痛苦与挣扎,他的脸上流露出黯然的神色。
余炆见到这一幕,露出了得逞一般的笑容。
余炆立刻将东西收回去,然后居高临下地问道:“帝年,你比还是不比呢?”
“比!”帝年闭了闭眼,有些沉痛地喘气,“但是我要加一样赌注,那就是一亿红玉!因为我怕你刚才给我看的东西…是假的。”
余炆听到‘一亿红玉’的时候,脸色变了又变。
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红玉?
这时,一道苍老喑哑的声音传入他的识海里,“一亿就一亿,务必要阻止他参加天凌大会。”
余炆闻言,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在观众席上的某人,然后将视线放回帝年身上。
“好!”反正帝年必输无疑。
钟离无渊看到帝年露出黯然痛苦的表情,心里一动,他转头侧首看向云筝,迟疑地道:“你舅舅…好像不太对劲。”
“确实不对劲。”云筝赞同地点点头。
钟离无渊见她毫不担忧,有些懵。
突然,云筝拿出了正在发亮的传讯晶石,输入灵力一听。
“舅舅现在在墟洲,刚才跟一个傻不愣登的憨货打了一个赌。这次舅舅依旧是十拿九稳,诶,你最近缺红玉吗?舅舅给你十亿红玉花花。”
“你到神夜宗了吗?要是见到行澜的话,记得分几枚红玉给行澜,这孩子穷得可怜。”
钟离无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