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姝色心头一暖,就冲着沈母这句话,她决定了,尽力将沈峭往正道上引,以免沈母落得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苦境地。
沈父也接着道:“张二麻子,阿色在我们家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那孩子吗?她是变了,变得更好更会疼人了!你在胡说八道,我可就不客气了。”
李姝色的变化,不仅沈峭看在眼里,沈父沈母也不是瞎子。
沈父之前跟沈峭父子俩一起劈柴的时候,还讨论过这件事。
沈峭与他说:“她是变了,但是爹,变得更好了不是吗?”
沈父深觉有理,甚至觉得是自己不久前给自家立了祖坟的缘故,沈家的老祖宗在保佑他们家呢。
过两天清明节的时候,他可得要好好祭拜一下。
李姝色听了半晌,没有听见沈峭说话,按理说这个时候,他是该发话的,怎么一个字也不说?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终于传来男人平静的声音:
“她是我的妻,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始终都是我的妻。”
“你不会以为挑拨两句,我就会休了她,把她赶出家门,无处可去的时候,你就可以娶她了吧?”
一针见血,短短一句话道出张二麻子此次挑拨离间的目的。
李姝色终于推开了门,一进去就横眉怒对:“好你个张二麻子,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刚刚与你说的话,你全然都忘记了吗?”
看到李姝色怒气冲冲的样子,张二麻子居然毫无预兆地腿软了下,随后更是跳脚地欲往沈家二老身后躲。
却被沈峭一下子识别,拉着二老远离了他。
李姝色轻蔑地看一眼躲着他的张二麻子,随后一头扑进沈母的怀里,脸上泫然欲泣地哭诉:“娘,你都不知道刚刚张二麻子要对我做什么?!他竟然想要轻薄于我!幸好我手里拿着镰刀,否则...否则我真没脸见人了!”
“什么?”沈家一家人脸色大变。
特别是沈峭,即便是头戴纱布也遮不住的怒容,唇线抿直,眼中更是道道寒光。
张二麻子此刻也慌了神:“明明是你!你打伤了我,你还割我喉了!你,你恶人先告状!”
呵,李姝色掩去眼中冷光,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哽咽着道:“你意图不轨,难道还不允许我反抗吗?”
这话一出,沈家父子就再也按捺不住,一人抄起大棒,一人拿起扫帚,直直地就往张二麻子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