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胜于无罢了。
李姝色睁开眼睛,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她偏头过,依稀可以辨得沈峭那张在黑夜中依旧浮现轮廓的脸。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夫君?”
沈峭:“何事?”
回答得这么快?难不成他也被冻得睡不着?
李姝色腆着个脸问:“夫君的被子单薄,夜里可感觉到冷?”
你一说冷,姐姐就立马敞开怀抱,迎你入怀。
李姝色觉得自己可真的是深明大义极了。
却不想,沈峭只淡淡地回了两个字:“不曾。”
李姝色:“......”
但她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接话道:“娘亲体恤我,给我盖了床厚被子,今日我看夫君的被子比我的单薄,不如与我的换了,省得夫君夜里着了凉?”
她怀疑,沈峭的被子虽然看着轻,但是比她的保暖。
沈峭依旧是淡淡的三个字:“不必了。”
李姝色:“......”
油盐不进,听不出好赖话这人!
李姝色气呼呼把头别过去,算了吧,还是自己燃烧热量温暖自己吧。
这个世界,谁也靠不住,唯有自己最可靠。
可是,真的...好冷啊。
地暖在哪里,空调在哪里,人行热水袋又在哪里?
温暖是别人的,她什么都没有...
就在她苦兮兮地心里演悲情剧的时候,这时身旁的人有了动作,他掀起自己的被子一角,随后轻轻地盖在她的被子上面。
随后,她冰冷的被窝,涌入一股热流,冰山遇到滚动的岩浆,瞬间所有的矜持都化为湮灭,她恨不得一头溺毙在滚烫的热潮里。
一开始,她还有些不好意思,有些身为女性本能的害羞。
但没过几分钟,她就抵挡不住,直接埋首在男人的肩膀里,随后冰冷的手脚贴上了男人的肌肤。
呜,送上门来的弟弟,不碰白不碰。
男人滚烫的气息飘过她的额头,她可以清晰地听见他心脏跳动的声音,原本缓慢有节奏,可不知为何,逐渐变得紊乱而快速。
抱着这具炙热的人形热水袋,李姝色后知后觉地开始回忆他们之间的几次肌肤之亲。
然而,她想破了头,居然发现---
他们似乎还没有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