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浮屠,这是好事,您赶紧将身上的衣服换了,去去血腥味,我再给您装碗饭,我们边吃边说。”
“还是色儿考虑周全,孩子他爹,快把衣服换了,看着怪瘆人的。”沈母应道。
沈父随着沈母进了房间,李姝色则去厨房给沈父盛饭。
又是一个受伤的人?难不成是那人的伙伴,也是男主的人?
今日好生热闹,居然碰到了两个从京城来的人,只不过现在在张二叔家的比较幸运,遇到了心善的村民,否则身处孤山,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李姝色又想到了胸前的小盒子,这小盒子方方正正,通体漆黑,连个打开的地方都没有。
虽然她也没有要打开看的心思,但是看见没有盖子,她就有些好奇想要打开试试。
但是,她失败了。
这个小黑盒子浑然一体,掂在手心有些重量,晃动的时候,可以清晰地听见里面有东西的响动声,但却无法打开。
这想必也是黑衣人放心把东西交给她的原因,也许他也存在赌一把的心理,若是她能将盒子交到男主手里,皆大欢喜,如果不能,反正也打不开,也就成了没人知晓的秘密。
*
沈父在吃饭,由沈母陪着,沈峭听了几句,觉得没他啥事后,便起身回屋温书。
李姝色也跟着他的步伐回了屋。
她刚刚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这个大麻烦给抛出去。
一来,单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很难成事,二来,沈峭与男主以后是对立方,如果因为这事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很消解些,也是好的。
毕竟,她打心眼里认了沈母这个娘。
虽然原著没有提到沈父沈母的结局,但是儿子犯了欺君罔上之罪,又成了乱臣贼子,他们二老的下场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有就是她,依照现如今的情况来看,她的命运其实是和沈峭的命运捆绑在一起的。
她不押宝,但也不想自断后路。
李姝色主动破冰,喊了声:“夫君。”
这声夫君像是很合沈峭的心意,他放下了手里的书,看向她:“何事?”
李姝色将小盒子从怀里掏出来,开门见山道:“夫君,今日我随孙媛去滴水湖挖野菜的时候,碰到了件怪事...”
随后,她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跟沈峭讲了。
沈峭越听,眉间越是凝重,接过她手里的盒子,打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