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排第一的那个。
要不是这该死的古代不让女子科举,她定要和沈峭一起去秋闱,分个高下出来。
她记得原著提过一句,沈峭最后是中了状元,这才入了公主的眼。
才子佳人,当真是段佳话,如果沈峭没有要她命的话。
李姝色见纱布打了个结,听见沈峭说:“这药是县令大人给的,我的伤很快就会好。”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县令大人果然看中夫君,夫君一定高中,这才不辜负县令大人对你的期望!”
“你觉得我会高中?”沈峭正了正被她扎得有些不齐整的纱布边缘。
李姝色连忙应道:“是啊,俗话说的话,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夫君日后一定出人头地。”
一代权臣,一国冢宰,手里染了不知多少人的鲜血,也不知是多人的噩梦。
最终也随着自己的欲|望,大厦倾塌,一败涂地。
不过,那都是之后的事了,现在他这个男高的年纪,有些青葱稚嫩,李姝色虽怕,但打心眼里也会将他像弟弟般照顾,就如同刚刚换纱布般。
修剪齐整的手指理好边缘后,又将药瓶收好,什么话也没说,就拿起了旁边的书。
李姝色明了,这是在无声地赶她走呢。
她将蜡烛拿得离他近些,温声说:“夫君,你仔细眼睛,我先去做饭,做好后叫你。”
说完,也知道他不会给一点回应,便转身离开了。
*
沈峭多疑,刚刚的对话,半是询问,半是试探,他或许已经怀疑上了她,一个人再怎么变也不会变成另一个人。
但是那又如何,他现在又还没有以后滔天的势力,她还是他爹娘唯一承认的儿媳妇,即便是怀疑,也只能是怀疑了。
等过段时间他就会发现,她的确不是从前的李姝色,她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
再次回到厨房的李姝色,还是被眼前的灶台给难住了。
但她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想着以前看的电视剧,似乎是点燃柴火放进去,就可以了。
她坐在小板凳上,随后捡起手旁的干柴,随后敲打火石,等火星子冒出,干柴一下子着了火,她立马手忙脚乱地丢进了灶肚里。
扔完就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幸好没有将这屋子给烧了...
那边,沈峭正沉浸在书中,一行行看着正投入的时候,突然鼻尖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