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这动作的时候,沈峭就在一旁看着,见她大咧咧的脱鞋动作,眉头不由得一皱。
再见她干净利落地包好伤口,并且轻揉小腿的时候,他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
与此同时,李姝色感到有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猛地一抬头,就对上了沈峭一双好看的桃花眼。
她心中莫名,他怎么一直看她?难不成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而沈峭则率先移开视线,有些失态,手指紧了紧。
他今天似乎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过多了。
看她刚刚的行为,就如从前一般,毫无规矩可言。
可是,却又与从前不同,从前她行为粗鄙,言谈更是粗俗,但她刚刚并没有让他感到半分不适,他竟看完了全程?
李姝色见沈峭眸光移开,心中不由得打鼓,毕竟她现在脑子里可是有原主记忆的,知道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不是这样。
原身对沈峭动则辱骂不休,就在前不久还上手了,否则沈峭也不会恨到将原身五马分尸。
但是要她依照原主的性子,一上来就对沈峭颐指气使,瞪眼辱骂,形如泼妇,她也做不来。
但是,她不做,依眼前这位大佬的眼力见,要是发现她身体里面换了个人,估计也不能成。
聪明如他,说不定就以此为由,提前摆脱了她,更甚者,再说她是妖孽附体,一把烧了她,她可就真死得冤枉到家了。
她轻轻咳了一声,规规矩矩坐着,仰头对沈峭说:“夫君,我想要和你说件事。”
她这幅样子,极其乖巧,更没有什么攻击性,声音软软的,让人如同踩在棉花上,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样子,活像一只小兔子。
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住她的后颈,抱进怀里逗弄。
沈峭突然后退一步,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面色却是不变道:“何事?”
见他如此躲闪不及的样子,李姝色气结,难不成她是瘟疫,他连靠近都嫌脏?按捺住小心思,她继续温言软语地说---
“夫君,其实昨日我有死过一回,在死之前,脑袋里将之前的事走马观花了遍,才发现之前的种种事,都是我的不对,在此我跟夫君道个歉。”
沈峭听着的同时,脑子却闪过昨日发生的事。
昨日,他在医馆从昏迷中醒来,有狱卒就拉着他往牢狱走,说是他的娘子没了气息,要不要把尸体给领回去?
他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