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夜而想出来的,她之所以能够睁眼说瞎话,当然也是因为昨天沈峭的那句,最后一次护着她。
虽然,她并不知道他能纵容她到何种地步,但她仍是不怕死地在他的底线上蹦跶。
反正,她应了这罪名,就是死路一条,何不放手一搏,给自己博得一条生路?
她看了身旁的张孝良一眼,张孝良也跟着道:“对!我就是外出如厕时,看到了沈娘子与沈秀才吵架,看到她不小心伤了沈秀才后,哭闹个不停,我才好心带着她来县里找大夫的!”
“是啊,大人,您想想看,如果我们是私奔的话,为何不走小路偷摸进城,而是大张旗鼓地走官道呢?”李姝色接着道。
其实李姝色也在赌一条,那就是事发时,在场的就三个人,她和张孝良只要串通好,谁也不能说他们是在说谎。
毕竟,古代又没有监控。
陈义气得胡子一蹬,怒道:“真是巧言令色,明明是你们私奔,却被你们狡辩成这般!”
随后,他看向沈峭,眼光柔下来说:“沈峭,你来说,具体怎么一回事。”
李姝色的心立马高高提起,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衣袖,使劲地捏着。
她的谎已经说到这种地步,还把这番话给那张傻子重复了好多遍,重复得傻子都知道她编造的故事是怎么一回事了。
沈峭他,应该听得出来的吧。
可别在这个时候打她的脸啊!
她偏过身子,眼眸抬起,楚楚可怜的目光仰视着他,眼底弥漫着希冀与渴求。
沈峭低垂着眸,倒是第一次看见她这种眼神。
可能真的是知道怕了吧。
他轻咳一声,掷地有声地说:“大人,的确是李姝色砸伤了我,我们之间也的确闹了点矛盾,不过乃是些夫妻间的口角罢了。”
陈义皱眉不解:“不是私奔?”
沈峭:“不是。”
陈义欲言又止:“可是,外面传的都是说他们...”
自觉自己口误,他便连忙住了嘴。
传闻岂可为真?若是真为了几句传闻,就定了一个人的罪,那么他还算是什么青天大老爷?
他的话刚止住,一直没机会说上话的张父就抢先说:“大人,外面传的那些个有的没的,您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草民的儿子行为端正,乃是本分老实人,怎么可能与一位有夫之妇私奔?”
李姝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