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他恨不得就此掐死才好。
李姝色迅速理了一番剧情,沈峭说的没错,“她”的确欲与旁人,也就是隔壁地主家的傻儿子私奔,因为她受够了农村生活,知道那傻儿子有钱,所以就撺掇他私奔。
却不想,被沈峭抓了个正着,她怒极怕极之下,趁他不备,拿起石头就往他头上狠狠砸了下去!
那一下,差点要了他的命!
看原主办的事,就知道她不是什么正派人,没错,她就是书中没几笔着墨,寥寥代去的反派权臣沈峭的恶毒前妻。
这个炮灰角色的存在,就是眼前这位看着风光霁月,芝兰玉树一般男子的磨刀石,也是促使他野心迅速膨胀的源头。
李姝色咬紧了后槽牙,所以她上辈子是干了什么坏事,才会出车祸来到这具书中人物的身体里?
下巴的刺痛将她思绪拉回,李姝色低垂着眼珠,小声道:“你弄疼我了。”
听她这么一说,隔壁的傻儿子直接炸了:“你放开她!阿色砸得还是太轻了!她怎么没把你砸死!!!”
李姝色:“......”
求求这个猪队友,赶紧闭嘴吧!
果然,听完隔壁的声音,男人眼中眸色更深,厌恶更甚,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迅速撒开,用袖子一点点地将自己手指擦拭干净。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她是女儿家,所以流些泪也没什么。
她背部抖动,眼泪跟预演好了似的,倏地就流了下来,白嫩的手指,突然上前一步抓住男人的衣袍,却也不敢抓住很多,只抓住一角,就哭了起来:
“夫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沈峭:“......”
隔壁傻儿子睁大了眼睛:“......”
穿书第一条,保命最要紧,她可不想落得个五马分尸的下场!
手指愈发抓得紧,直至指尖泛白:“夫君,我并没有要和张孝良私奔,是我玩心大起,想要他带我出去玩玩,怕你不同意,所以才半夜和他相见...我也不是故意要砸你的,你那个时候很生气,我很害怕,不知怎么的我手里就多了块石头,我就...”
随后,哭得更加真情实感:“夫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与人私奔,并且谋杀亲夫啊!”
虽然不知道经此一遭,原主是怎么逃脱死劫的,但是书中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