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有纪咒言出口,御门疆瞬间展开,正中央的偌大眼球与五条悟对上视线。
“这就是有纪之前提过[甚至能封印我]的东西?”
五条悟不止没避开,反而摸着下巴端详起来,还有点感兴趣。
“没错,所以我才提前找天元借了御门疆·里,”有纪背着手扬起脑袋,有点小得意,“也在十年前叮嘱你如果遇见能扰乱术式的咒具,不要全毁了,哪怕留下一样就行。”
这也是她在那晚离开前,拜托悟的事情之一。
“就是那个被惠保管着的箱子?”五条悟恍然,“难怪你让他随身携带在影子里。”
“是啊,毕竟打到关键时刻,还要特意跑回家把它翻出来救你,听着就感觉很逊。”有纪摊手。
“……”
五条悟被自己想象出来的场面卡壳了下,伏黑甚尔则在她身后发出了很大的噗嗤一声。
“那个时候我还不能给你们透露太多,只能隐晦的提醒。”有纪用手肘向后拱了下甚尔,示意他别嘲笑得太露骨,“幸好你没忘记,而我有必须要封印你的[束缚]在身,这个流程是必须走的。”
“但是那晚你可没说这么详细……而且之后十年就真的人间蒸发了啊。”
五条悟想起当时的情景就有点不开心。好歹一起度过了半年时光,离开前还尽留下些莫名其妙的嘱托,没有一句解释…!
可恶,光是想一想就好气。
——倏尔,那个由裂开方块与血肉拉扯下的巨眼融化、消失,转而自五条悟体内四面八方骤然伸出数道枷锁,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
五条悟回过神来,惊讶眨巴了下蓝瞳,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挣脱不开,甚至无法调用分毫咒力。
“咦~明明现实世界流逝还没到一分钟,”刚才还让伏黑甚尔不要表现得太猖狂,有纪自己的唇角却也勾起揶揄笑意,“悟在偷偷分神想什么?”
五条悟嘁了声,为自己被将一军而不满撇嘴。
随即,他看到有纪从口袋里摸出什么东西……眼睛格外好使的五条悟一眼认出,那不是自己之前送她的手机么!
“等”他还没来得及张口,咔嚓一声,随着闪光灯晃过眼睛,一张五条悟吃瘪照就被永远保存了下来。
伏黑甚尔率先毫不客气地放声大笑起来。
趴在有纪肩上的夏油杰受限于物种,没办法像伏黑甚尔那样笑得格外大音量——但那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