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走了点好运,才获得成功而已。”有纪口头谦虚,眼睛却意有所指对着额头那道缝合线,“拥有这副外貌,五条悟和咒术届的人竟然能一直没发现你。看来,你躲藏得可比我高明太多了。”
羂索但笑不语,假装没听懂她话里有话的挖苦。
“早知道六眼的知觉如此敏锐,我应该选个人更多一些的地方使用术式,引他上钩的。”有纪拍了拍衣摆上的灰,才想起什么般恍然问他,“啊,抱歉抱歉,我擅自行动了呢。没搅乱到你的计划吧?”
“你从五条悟手里活着逃出来了?”羂索诧异挑起眉毛,没接她后半句话。
“喂,别装得好像很吃惊的样子,你这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妖怪。”有纪啧舌,“是活下来了,底牌也出尽了,你想杀我就趁现在——不然我可要走了。”
“事情真是比我想象中更有趣,你似乎还清楚我的身份……如果我不想让你走呢?”
羂索收敛了表情向前一步,离有纪更近,居高临下的威慑感也随之愈加沉重。
有纪面不改色,身高矮了一个头的她只能微微抬头直视对方,但寸步不让。
“那我就默认你想邀请我加入你的计划了。”她平静道,“毕竟你能猜到的事情,五条悟不可能猜不到——”
说到这里,她近乎轻蔑勾了勾嘴角,“你还能保证你那计划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吗?”
“……”羂索冷着脸,发现自己在对她的试探上竟然完全落了下风。
明明是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区区诅咒师……光从透露出来的部分来看,这个女人所掌握的情报远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多。
甚至,是她不应该会知道的情报。
“你知道我在计划什么?”羂索慢慢问道,不再伪装的他语气极度危险,“还是你在诈我而已?”
“你是想问你那最终目的,还是你的短期目标?”有纪反而微笑起来,从容不迫抚摸着怀里的黑猫,“别试探我了,你想做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羂索的表情越难看,她就笑得越开心。
“既然你不相信,我就告诉你一个提示吧。”有纪说,“如果你听完之后还想杀我,那就请便。”
她甚至主动踏前一步,与羂索仅剩几公分的距离——就这般自下而上望着他,一字一句含笑说道。
“由咒力而成的枷锁无法由咒力打破。失败两次的你猜猜看十一年前,是谁让拥有天与咒缚的伏黑甚尔答应接下刺杀星浆体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