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而动摇。”赫佩尔直直的盯着马尔科的眼睛,“但我允许你看着我,也允许你来找我,直到你的瘾不再将你拖入梦魇为止。”
“所以不要再小心翼翼,你要抬头挺胸的看向我,直到再也不想看到我。”
一期近乎是着迷的看着赫佩尔,她的脸颊飞起不明显的红晕,隐在面罩后无人发觉。
不,或许并不是无人发觉。
佩罗斯佩罗伸手点在开始变得奇怪的一期头上,他点着她的发旋,“kukuku,知道你喜欢你的王,但你稍微克制一点吧。”糖果大臣轻飘飘的看了眼与大家格格不入的鹰眼,“别吓到我那不买票的客人,佩啰啉。”
米霍克:“……”
他移开看向赫佩尔的视线,与佩罗斯佩罗对视了一眼。
而泰格则是见怪不怪的招呼同样有点愣神的汤姆坐下,“没见过这样的赫佩尔吗?习惯就好。”
泰格给汤姆剥了个橙子,“这就是我们的王啊,她总能轻易的看穿那些会让人陷落的泥沼。”
泰格将橙子果肉递给汤姆,“可王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所以她要她的国民也是亮晶晶的才行。”泰格说着说着突然走了个神——那个海军大将应该不是因为有着亮晶晶的冰所以才吸引到赫佩尔的吧?应该不至于?
泰格挥散自己脑子里不靠谱的猜测,他看向正在“擦拭宝石”的赫佩尔。泰格知道赫佩尔眼中的世界与他们不一样,所以那位海军大将,大概是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吧。
他突然有些好奇,究竟要多么的与众不同,才能吸引得到赫佩尔为他驻足。要知道他们家夜游神可是挑剔得很,轻易不会落下呢。
而作为事件中心的,正在被“擦拭”的当事人,马尔科的震惊要比鹰眼和汤姆多得多。
他也是第一次直面这样的赫佩尔,这样,这样完全跳出常规的赫佩尔。
虽然原因不一样,可这一刻,马尔科与当初在福尔夏特的黄猿突然共感了——这就是【王】吗?
她承认他的爱,她选择背负起这份有些令她困扰的“被期待”,但她要他站着撞向她,绝不可丢盔弃甲,不可面目全非。
马尔科握住那只按在他额头上的手,低低的笑了起来,“可恶啊,青雉那个混蛋,他到底赢在哪里了。”
不死鸟半睁着眼睛,有些无奈的松开了相握的手,“我真的会嫉妒啊喂。”
于是赫佩尔又给了马尔科一个摸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