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佩尔拿起那颗心形的果实,递到了罗的面前,“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应该知道我的规矩,对吧?”
罗冷静的与赫佩尔对视着,他没有去看那颗近在咫尺的救命稻草,“知道,凡事皆有代价,所以我的代价是什么?”
“很简单。”赫佩尔满意的打量着在压力与诱惑面前也能自持的罗,暗自感慨起火烈鸟看人的眼光还不错,“你要做到两件事。一是成为北海最出色的医生,二是治好包括你在内的三位铂铅病病人。”确实很简单,这几乎不能称之为【代价】。
“……三位?”罗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很确信弗雷凡斯只有他一个幸存者,另外两个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对,三位。另外两个人分别是我的发小和我的美术老师,不过他们一个是二代遗传性状,一个是一代潜伏期,没有你严重,所以你要先把自己治好才行。”
既然德雷克的母亲在怀他之前就已经重金属中毒了,那德雷克的身体里,估计多多少少也会有点毒素。
至于特里斯蒂安,赫佩尔隐晦的抽了抽嘴角。她瞥了眼粘在自己身上的颜料,又看了眼同样将颜料蹭了一身的玛里安努,有些想要叹气。
那个人啊,根本不会去关注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所以世政一百年前的垃圾历史他根本不可能提前知道。特里斯蒂安当初真的就是被弗雷凡斯的珀铅颜料吸引过去的,他在那个国家待了很久,每天都围着那些白色涂料打转,怎么可能不被珀铅的毒素侵蚀。
他必然是先发现自己中了毒,才会跑去阻止当初逗留在弗雷凡斯的她,剥夺她的食欲,拿走她买的纪念品。
特里斯蒂安大概也有尝试过使用能力延缓弗雷凡斯的病情吧,但等等终究只是等等,就算临时推迟了一段时间,也只会在不久的将来更猛烈的爆发出来罢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她这个美术老师,是被诺灵顿家当少主培养的。他从小脑子就好使,学什么东西都很快,而且似乎天生就能处理好人际关系,只要他想,他可以轻易的与所有人变成朋友,就像他的爷爷一样。
他们同样有着招人喜欢的帅气外表,同样有着过分缜密的思维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只是特里斯蒂安缺少了最关键的东西,他没有野心,他对老诺灵顿感兴趣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他其实也不是特别在乎画画这件事,他一开始只是单纯的喜欢看到老诺灵顿露出那种皱眉的表情而已。只是后来接触的多了,他才真的开始对绘画这件事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