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事情!
春花万分窘迫,连忙磕头,“娘子,是我盲目断言,下次不敢了!”
夏宁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刚想要让她起来时,才迟钝的察觉到耶律肃眼中的冷色,她心下一惊,细思一番,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迟钝。
“将军。”她侧眸,软着声音唤他。
触及了他眼底的犀利。
最终,耶律肃只是冷斥一声:“滚出去。”
春花吓得抖如糠筛,立刻从马车里滚出去。
刚一下马车,双腿骤然发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石子磕的她膝盖生疼,心脏跳动的急促,几乎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她用力压着喉咙,生怕就这么从嗓子眼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