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色。
竹立应了句是啊,“还是咱们屋子里暖和些,用的还是御贡的兽金炭。听说,今年前院都用上了炭火盆,这是往年从没有过的。”
正室里刚开始用炭火时,因将军府里没有烧炭盆子的习惯,最初用的是灶上的炭,烟大。
后来,就被换成了兽金炭,点燃后不飘烟火,刚点燃时会飘出淡松枝清香。
夏宁抱着手炉,并未接话。
神情懒洋洋的半靠在床柱上。
竹立坐在床前的踏板上,手里打着络子,低声与夏宁说话。
偶尔夏宁会接应上两句。
大多时候,她都是听竹立叽叽喳喳的说话。
在前院里,因着夏宁身为得宠外室的身份,竹立生的一团喜气,逢人三分笑,不少府兵也都愿意与她说上两句。
竹立听来了不少趣事,当成解闷的说给夏宁听。
在说起昨日送来的糕点时,竹立忽然感慨了句:“自从小姐生病以来,将军倒是对小姐上心了许多。”
话说到一半,雪音正好敲门进来送午食。
竹立仍将这句话说完了。
余光却瞥了眼雪音。
夏宁怎么没看懂竹立这些拙劣的小心思。
轻笑着伸出手指,在她额上轻点了下,“如此轻而易举被哄了去,活该今后被男人骗。”
正在端午食的雪音动作顿了顿。
握着瓷碗的手指捏紧。
清丽的面庞上,嘴唇绷的紧紧的。
最后,将一碗疼着热气的米饭放在桌上,动静声大了些。
竹立眉眼都是微怒,强行押着,“雪音姑娘,你才从外头进来,身上一股子寒气,送完了快些出去。”
雪音抬起眼,眼神犀利的扫了眼竹立。
竹立这个胆小的,立刻往夏宁身旁缩了下。
到底是没经历过什么苦难的姑娘,哪里比得过是暗卫营里出来的暗卫?
夏宁在心底叹了口气。
眼神却显出几分生冷,“雪音姑娘若不愿在我跟前伺候着,尽管去做自己的事就好,端茶送饭只管交给竹立,我也用惯了熟悉之人。”
雪音屈膝,惜字如金:“是。”
随后,转身离去。
连放在桌上的提篮都不再提走。
夏宁走到桌旁坐下,执起筷子用膳。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