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怎么还有声音,受不了了这个人。
好奇怪,搞得像是什么高中生纯爱一样,明明这人已经不是高中生的年级了。
我立马回神,擦了一把嘴角,稍微一用力,就把人推开了。五条悟这次一点都没反抗,像是一个棉花做成的巨型玩具熊一样,我一伸手,他就轻飘飘地往后退了。
他脸上带着一点恶劣又玩世不恭的笑,和十年前的自己无限重合了起来。
随后,医疗室的门顺着我的力道,砰地一声合上了。
*
离开医务室之后,我很快找到彭格列基地的其他人,把后续的应急方案都安排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自己做这些有什么意义,毕竟要是两天后彭格列输了,就是一切皆空,我可能会直接触发be结局,重启这周目也说不定。
好像又在做没有意义的事情,但是等到我回神,发现自己已经把所有事情都部署下去了。
“算了。”我挠挠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很快调整心态完毕,我心如止水地转过身,刚走了两步绕过走廊拐角,却正好撞见了望着窗外走神的泽田纲吉——之前的暴雨早就已经停了,但是天气依旧没有转晴,天色雾蒙蒙的,看得人的心情不由自主地阴郁起来了。
棕发少年像是一尊不会动的石像,目光直愣愣地盯着窗外。
我:“阿纲?你怎么在这儿?”
泽田纲吉吓了一跳,刷得转过身,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我就是来看看库洛姆有没有醒。”
我:“……这不是去医务室的路。”
泽田纲吉有些尴尬:“啊,可能是我走错了。”
我只当他迷路了:“她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现在还没醒,你估计再过一会儿去看她就差不多了。”
泽田纲吉抓了抓头发:“那就好。”
一问一答结束,他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依旧站在原地。我同他一起身处这晦暗不明的天幕之下,心情却还算明朗:“前面就怪怪的,该不会是在紧张吧你。”
泽田纲吉一愣,随后苦笑:“诶,被发现了。”
“刚才还不是很有信心吗?”
“‘必须要阻止白兰。’”我学着他刚才的样子重复了一遍,“特别有气势来着。”
泽田纲吉尴尬地脸都红了:“诶诶诶?我是这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