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接受了。”
老师的境界就是不一样,赤谷肃然起敬,于是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和夏油杰一起端详那点落魄月光。
夏油杰内敛沉稳,像是能在这里站到天荒地老,但赤谷到底只是个俗人,他没一会儿就困了,偏过头悄悄打哈欠。
刚打到一半,原本一直沉默不语的夏油杰忽然开口,吓得他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看不到月亮的时候,我也只想着要是能再见一回就足够了。”
夏油杰仰着头,但所站的地方月色暗淡,甚至不肯施舍两分到他的身上。所以他的五官仍旧被黑暗吞没,赤谷哪怕站在旁边,也很难看个分明。
“但现在亲眼看到了,我又想要月亮为我停下。”
“这样是不是太贪心了。”
“额……”赤谷愣愣的,他的大脑很明显没办法处理这么深奥的问题,眼看着cpu都要烧起来了。
不过夏油杰本来也不是要他回答,说完便笑着摇了摇头:“我在胡说八道,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哦。”赤谷顺着他的话往回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对。
“那老师你呢?”
“我再站一会。”
夏油杰背对而立,只留给赤谷一个沉默的影子。
曾经以为光是付出就足够,但我原来远没有想象中来得崇高。你知道我的,我狭隘又偏激,所以注定当不了圣人。
实在抱歉了,绫香。
有点热。
我挣动了一下,结果环住我的两条手臂瞬间加重了力道。
我被他勒地呼吸一顿,用力拍了两下五条悟的胳膊,感觉自己像是刚被猩猩锁喉了,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我要回去了。”
五条悟刚放松了一点的手臂又重新绷紧了。
……完蛋,没想到我身经百战,打爆过无数红名怪,最后的归宿居然是被人用胸肌捂死,好可怕。
这人的胸感觉比我都要大了,明明十年前还没这么离谱的。
“闷,闷死我了。”我努力把脑袋挣扎出来,伸出手胡乱地往上一撑,想要按住对方的脸把人推开。
结果手指却按在了一片润泽的事物上,软得出乎人的意料,碰到的瞬间感觉指尖已经陷了进去。我的手一抖,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五条悟微微启唇,含住了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