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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五条悟的瞳孔微微发抖,手指捏紧,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一直等到他察觉到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开始喘气。
肺部连带着五脏六腑都在痉挛,五条悟忍住了没有表现出来。
他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如常:“她……”
五条悟哽了一下,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夏油杰也没有拆穿。
“当时是在这个位置吗?”
他伸手点了点夏油杰的肩膀。
“偶尔。”夏油杰回复他,“实际上的她和我幻想出来的样子不太一样,不喜欢说话,也从不主动,只有在我要求的时候,偶尔会满足一下。”
“哦。”五条悟有点不爽。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盯着夏油杰肩膀往上的位置看了半晌,才强迫自己转过头去。
“你可以走了。”
五条悟声音生硬。
夏油杰也不在意,他耸耸肩站了起来:“但我也十年没有见过她了,就连梦里她都不肯出现,说不定是真的讨厌我了。”
五条悟的嘴角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
“反正我过来目的,只是想确定你还活着。”
夏油杰重新挂起弧度标准的微笑,长腿一迈,眼看着就要离开。
但在关门的前一秒,他扶着门框转过了头:“我说,你偶尔也睡一觉吧。”
五条悟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背对着他,一声不吭。
夏油杰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就不再劝说了。只见他反手关上门,就这么走了。
夏油杰离开之后,房间里再一次归于寂静。
随着这些年他的脾气越发难缠之后,所有人都恐惧他不受节制的力量以及肆意妄为的性格,久而久之,甚至无人敢靠近他栖身的地方。
好安静啊。
安静到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五条悟深吸一口气,他像是故意闹出点动静一样,将桌上那一沓整整齐齐地名帖翻得七零八落。
——那些名帖被家仆送进来之后就一直无人问津,也没人敢催他,于是就放在桌子上积灰,想来没有的意外的话,五条悟可能永远不会翻看它们。
随着他的动作,很快,一份从纸张风格就独树一帜的名帖从那一堆废纸中掉了出来。
五条悟盯着上面红色的火漆以及欧式花体字看了两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