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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宣布死亡的首领再一次出现在大家面前,这件事很显然给彭格列分部的众人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虽然看起来年轻又青涩,但很明显那就是自家首领啊!
一进门就开始备受瞩目的泽田纲吉明显不是很能适应这个节奏,尤其那些眼含热泪,露出仿佛看到死鬼老公时隔多年再次走进家门的表情的人,是一群健壮魁梧的黑衣大汉。
泽田纲吉的冷汗都快被盯出来了。
就连旁边被捎带上的狱寺都很不自在,他浑身绷紧,瞳孔紧缩,看起来像是一只进入陌生环境后,产生了应激反应的猫。
好在在人围上来之前,山本武先一步伸手挡住其他人,随即他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立马会意,扯着另外两个状况外的家伙溜进了一旁的会议室。
也不知道山本是怎么说的,等到我重新从门内探出头的时候,外面已经空无一人了。
他独自一个人背着剑站在门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武。”我小声叫他。
山本武瞬间回过头,咧嘴笑了起来:“啊,等急了吗?”
他摸了摸我的头,但又和那种摸小狗一样的姿势不太一样。
——他宽大粗糙的掌心一路从发顶缓缓摸到后脑勺,随后在我后颈的位置停留了两秒。
我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肩膀。
但山本武很快就收回了手,擦着我的肩膀走进了会议室。
进了会议室之后,山本武沉吟了片刻,将现在这个世界的情况大致和泽田他们说了一遍。
我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向了泽田纲吉:“你们这次通过十年火箭炮传送过来之前,有遇到什么和之前不一样的情况吗?”
泽田纲吉努力回忆了半天,摇头:“没有,我只是前一天晚上忽然又梦到那天我和你表……啊啊不对不对。”
他意识到我这个当事人还坐在他的对面,急忙涨红了脸连连摆手。
“反正我第二天去找了蓝波,我是主动让十年火箭炮击中自己的,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听到他的话之后,狱寺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我这边好像有些异样。”
他曲指抵着下巴,面色凝重:“本来我还没想起来,但是仔细一回忆,好像是有些不对劲。”
“我当时是在十代目家里,一抬头就看到了正在朝我坠落的十年火箭炮,我一开始以为这是个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