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尴尬。
我翻了个身,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继续睡。
夏油杰在我头顶低声笑了起来,然后把我的脑袋抱到自己的大腿上,一下又一下,规律又有耐心地抚摸我的发顶。
我被他揉得发困,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本来正趴在窗沿上晒太阳,夏油杰在我身后转来转去,穿衣服,拿课件,看起来应该是准备去上课。
我无所事事,就坐在窗台上看他忙得团团转。
临出门了,夏油杰却转过头来:“绫香,你最近怎么不和我去上课了?”
……这才多久啊,高专的路子已经变得这么野了吗?咒灵也可以旁听啊。
你可真行。
我摇摇头,直接拒绝了。
夏油杰看起来很失望。
“好吧。”他叹了口气,“那你为什么最近也不抱我了?”
我:……
无语。
我忽然被投放到这个类似与后日谈的剧情中,完全不知道前因后果,比起茫然,心虚更多一点。
于是权衡再三之后,我没再拒绝,而是顺着他的话,从窗台上飘下来,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肩膀。
这种奇怪的形态下,面对面抱有点奇怪,这样应该也凑合。
我试探着看向夏油杰,他果然没有再表现出任何异议,反而像是终于心满意足了,摸了摸我的手臂,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
得到我的再次拒绝后,他才一脸抑郁地出门了。
本来以为夏油杰中午就能回来,毕竟高专的文化课很散漫,最多也就半天,下午大多是一些实战课程,老师并不会在场。
但奇怪的是,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等到暮色四合,都没有看到夏油杰的身影。
也许是出任务去了。
我这么想着,没怎么放在心上。
大概到了凌晨时分,门外再一次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可以辨认不同人的脚步了,是夏油杰一个人的话就留在原地不动,但如果有两个人以上的脚步声,我就会主动收敛气息躲起来。
我现在应该挺厉害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夏油杰从来不带我出去出任务,不然我还挺想试试这句身体的真正力量有多强。
正胡思乱想,只听到咯哒一声,房门被夏油杰从
外面轻轻拧开了。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