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低头,看了眼腕上的束绳,额角泛着薄汗。
黑色皮靴的主人取下西装口袋里别着的浅色方巾,替她拭去额角的蹭到的痕迹,他俯首,一点点凑近她。
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方巾落地,别着一角余灰粉尘。
文莜警惕地往后躲,直至后脑勺抵至冰冷粗糙的墙板,无处可躲。
下巴被他的指捏住,被迫抬首与他对视,虽此刻无法出声,文莜但眼中仍旧不着掩饰的涌起了一层怒意。
“为什么一直瞒着我,嗯?”不等她回应,青年敛了敛眸,眼睫抖了抖,语气很委屈,“你瞒得我好苦。”
被捏着下巴无法出声的文莜只能怒目而视。
平白无故瞒你什么了混蛋?还不赶紧把老娘放开啊!
注意到她的眼眸泛着怒意,青年的眉头渐渐舒展,笑了笑,语气却是阴森至极,“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就是当初菲尔大道上拉琴的那个女孩。”
目光流连在她的脸上,确认她的脸没有受伤,将这些时日来惴惴不安几欲堕入深渊的心重新安放,“罢了。现在也不晚。”他叹了口气。
闻言,文莜撇唇,内心无语至极。
你从来都没问过我啊……嘶!深井冰!
分神之际,唇上倏地一疼,文莜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狗男人还咬她!
“你不坦诚,很不乖。”青年弯眉,吐息间胸腔透露着愉悦的笑意。
文莜:……
“我很不开心。”青年双手捧起她的脸,大拇指指尖抚挲着唇上留下的痕迹。
文莜:……我也很不开心。
谁能理解记忆里的小太阳一下子成了小黑煤球,心里那股糟心劲儿还没散去,转头还发现这玩意儿属狗的还咬人!
“我不开心的时候,需要你哄我。”
文莜:……
“给你三分钟,哄我。”
文莜别过头,并不是很想搭理这家伙。什么玩意儿,戏那么多,之前捧着他变着法的想把一切好的资源机会给到他,就怕他心思敏感,好了到他这里反倒还给他委屈受了?
对他太好,给他脸了吗?
“如果不能哄哄我,那我们就一直待在这里吧。”
文莜回过头,瞪他。
想什么呢,一直待在这里,等着那群不速之客回来把他一起绑了吗?就算没被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