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脖子,“我倒是想,但是最近老板的状态不对劲。”
助理杨靠在椅背上,摊手,谁说不是啊。
这一个多月来,他亲眼见证了自家二少一连去了好几次临安,都吃了闭门羹,坐了好几次的冷板凳,蹲了好几次都扑了空。
现在那位文总是动真格了,说什么也不让自家二少见她一面啊!
“要我说,如果我这回再去唯尔,到时候又被发现了,那我和文莜姐连朋友都没得做啊!”晴子抬手,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龇牙咧嘴。
扶额,助理杨叹气。
自家二少就是爱作死,好不容易动了次真感情,好家伙,坦诚的时间还没抓准,就被人家文总揭穿了,这下好了,伪装一时爽,扒皮火葬场。
“话说,老板最近一直盯着那封信里的稿纸到底在干嘛?”
“老板的事情你少管。”
晴子哭丧着脸,“那之前我收到消息说文莜姐要回帝都带新人,老板这回又扑了空,我怎么办啊!”无颜面对未文上下打工人啊。
助理杨脸色凝重,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自家二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已经快五天都没有出门了。
帝都兰海渠别墅A区。
卫绗端着平板,反复地端详着上面的戒指图案,拿起的笔再次放下。
合上平板夹,他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随后拉出了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张薄薄的已经泛黄的稿纸,皱着眉打量了起来。
多年前,在弥古城菲尔桥上,他望见游轮上一个红裙女子拉小提琴,悠扬的琴声混着划动菲尔河水的船桨声,很是悦耳动听。
一不留神,他刚绘制好的一张红宝石项链手稿脱了手。
那张手稿就这样顺着风飘飘悠悠,落在了女子跟前立着的歌谱夹页上。
他心下一紧,赶忙扒着桥的护栏,张了张口,试图阻止。
奈何游轮穿过大桥,没有停留,匆匆的,如同女子拉小提琴的背影一般,迅速消失在他有限的视野里。
从那天起,他到处在找她。
直到有次在菲尔大道那边,她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
与上次没看清面孔相比,这回的她戴着口罩,唯一有辨识度的,就是那双眼睛。
他鼓起勇气,想要上前,可是,那时候刚好遇到了弥古城的市民游行,导致这次的邂逅再次被人群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