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面无表情。
“十五倍。”
阿姨右脚踏上踏板,往前蹬了蹬。
卫绗扶额,语气宛若壮士断腕:“二十倍。”
提着在阿姨跟前已经丢光的面子,以及手里那袋天价的鸡蛋饼,卫绗总算迈进了昨晚没进成功的屋子。
屋内空间不大,老式家具和狭窄的厨房,以及客厅生锈的铁窗,无不彰显着这间房子所值低廉。
开了门又回去刷牙的文莜在卫生间捣鼓了好一阵子,才出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对面,和卫绗两两相觑。
“为什么住在这里?”卫绗思来想去很久,终究不解的开了口。
堂堂唯尔总裁,放下公司玩失踪以后居然甘心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各种基础设施堪忧。
既不是像蘩古那种全国各地连锁的高级酒店,又不是风景怡人服务的民宿。
怎么想都觉得很怪异。
“我把它买下来了。”
“为什么?”卫绗愈发不解。
这个房子地段不好,一看也不是能赚钱的样子。
拆开塑料袋,文莜咬了口鸡蛋饼,嚼了嚼,鸡蛋与青葱的味道裹挟着面面的口感,她瞥了他一眼。
“我刚回国那会儿,租的就是这间房。”
卫绗心下一个咯噔,“啊……抱歉。我没有想到这里对你来说,这么重要……”
文莜低头,手指指尖拂过茶几边缘雕刻的凹凸不平的图案。
“你不了解我的地方,可多了去了。”她的语气平淡。
手机一个振动。
文莜没理。
手机连续好几次振动。
文莜划开手机,查看消息。
播放语音。
“文莜,姨和你说,咱们小区来了个傻子。”
“哈哈哈哈哈你知道吗,那个傻子长得还挺好看!”
“姨今天就剩一个鸡蛋饼了,他愣是追着姨跑了好一段路。”
“花了好几百块说什么也要买姨这鸡蛋饼。”
忘记关外放的文莜:……
听完自动播放全程语音的卫绗:……
看了眼手里咬了一口的鸡蛋饼,文莜眨了眨眼,随后看向卫绗的眼神透露着些许的复杂。
正在这时,微聊那边又发来了一段语音。
“哈哈哈哈那小伙子长那么帅,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