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凑近她。
耳畔有人轻吐气息:“我药呢……”
卫绗忙直起身,耳颊微烫,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你要……什么?”
半晌,吞吞吐吐,他才艰难出声。
文莜靠在床头,咳得双颊泛红,又气又好笑,拔高音调开口:“我说,药呢?”
她要……
卫绗攥紧了拳,胸膛里的心脏跳动频率彰显着他此刻快要藏不住的意念。
“文总……可以再等等,不用那么快……”
“不行。”文莜冷下脸,沉声。
卫绗:!!!
“把药给我。”文莜微闭着眼,复又睁开,重新调整着呼吸。
方才的玩笑也罢,周旋也罢。
原来,她要的,是药么……
终于明白了她真实的意思,卫绗回想起刚刚医生交代的那些细节,以及房间门口未干的水渍,半信半疑,但还是把藏起来的药又重新拿出来。
就着蓝莓汁,文莜面无表情吞下了手里各种颜色的药。
手机一阵振动,是闹钟的提醒。卫绗忽的想起来楼下厨房到点沸腾的粥,脸色一变,忙转身跑下楼。
卫绗端着热乎乎的粥重新上楼时,刚走到门口,就已经看到原本应该虚弱躺在床上的病美人不知何时褪去了松垮的睡袍,此刻一身白色职业装穿戴整齐,正坐在梳妆台前专注地涂着口红。
一头长发垂曳腰间,她偏头,循着脚步声望向门外。
一双眸子闪烁着冷色系眼影的流光,很是璀璨。
鼻梁下的口红色号艳丽惑人,让人丝毫看不出十几分钟前那双唇的苍白痕迹。
“文总这是要出门?”
文莜看着站在门外有些局促的墨发青年,神情淡然,“你做了什么?”
“白粥。”
文莜蹙眉。
“还有皮蛋和肉松,可以加进去。”
文莜的眉头没有舒展,起身,走到他跟前。
秀发拂动间,泄露了今年唯尔秋冬最新款的奢侈品香水的味道——冰冽但又含着秋末特有的果木清香。
名曰:重逢。
“收拾一下,跟我去公司。”绕开他,文莜直接走出了房门。
“嗯?”
“刚刚,不是你要我指教吗?”她转身,抬手拂了把散落在肩上长发。
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掌心触及滚烫,“可是你还在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