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的海面浮动着风,偶尔有几只海鸟在栈道边上停留,随后又因为岸上的人声鼎沸还有音乐声而被惊到,毫不犹豫地飞跃逃离。
“呸!”啐了一口海草,纪如烟费力地扒着栈道扶手,好不容易爬上岸,整个人脱力,像一条咸鱼,趴在木质栈道上艰难喘气,随即痛苦地皱眉,嘴里满是海水的咸涩。
可恶。
她不过是去楼下餐厅吃个夜宵的工夫,就被人蒙上眼推下了船。
——还好自己命大,无意间扒拉到船边的救生衣,还会点水,拿出了半条命游到了岸边。
可恶可恶。
偏偏自己还是偷的卫家的邀请函,还不敢声张去查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这样害她。
握拳,她磨牙,这一回,捡回半条命到了这岛上,她一定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好不容易从兜里掏出已经跑得发烂的邀请函,从接待前台那里要到了房门卡。
刚把头发吹干,她就换上浴袍下楼,不死心地寻找派对的荫蔽角落。
找到一块石头准备猫着腰坐下时,天空忽地涌出一簇一簇的烟花,让人眼花缭乱。
不远处热闹的人群正欢呼不已的起哄。
摸了摸鼻尖,纪如烟低头看了眼自己寒酸的浴袍,又看了眼不远处非富即贵的人们,强忍着羞耻,她起身,走到了最近的一个女人边上,还没来得及打听着这是什么阵仗,就听见有人感慨:
“哦,那不是闻先生吗?”
“是被特聘到斯蒂芬本部学院的闻教授吗?”
“哦天呐,他那样低调的人居然会来穆萨岛参加这样的派对!”
“今晚的派对也是他安排的吗?”
“不不不,是穆萨岛这边的主办方邀请他的。他今晚是客人的身份。”
“这些烟花,还有那些节目,还有那边的美食和酒,今晚看起来真的不一般呢……”
“我可听说,闻先生这回到穆萨岛,是来给心爱的女人求婚的。”
“我也听说了,好像前不久闻先生刚拿下了这穆萨岛海域的开发权。”
纪如烟听得瞪大眼,求婚?!
这样的场合!
这样大的阵仗?
拿整个岛的开发权吗?
纪如烟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浴袍,眼睛顿时红了。
恨铁不成钢。
“哦,什么味道啊……”
“一股鱼腥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