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这次音乐会的确有给临安的w先生发了邀请函,至于他是否出席,主办方那边还没有回复……”
“知道了。”文莜轻应,挂断了电话。
丢掉手机,她屈膝缩在沙发上,歪了歪脑袋头,难受的皱紧眉头。
“嗡——嗡——”
掉落在地毯上的手机又一次振动起来,屏幕闪烁着一串电话号码。
斜瘫在沙发上,文莜半眯着眼,伸臂,没有力气捞起手机,指尖探了探,划开接听键,低低喘息:“送点醒酒药上来。”
电话里久久没有回应。
她偏头,看到了已然息屏的手机屏幕。
再度闭上眼,她只觉得头疼欲裂。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
腹部一阵抽疼,文莜费力咬唇,强逼着自己起身。
门总算被打开。
卫绗舒了一口气。
但看到眼前人时,一口气再度提到了嗓子眼。
袋子里的醒酒药包装盒散落在地,卫绗顾不上其它,迅速伸手捞起冷汗涔涔脸色惨白的红裙女子。
一路放轻了脚步,抱着她,弯腰小心将她放置在沙发上躺平,卫绗暗叹,从西服口袋里拿出手机,刚找到随行医生的电话号码,忽的感受到背后一股抓力。
他警觉地转身,一个没站稳,跌落在沙发上,下一秒,那抹红色的身影便覆了上来。
脑海中警铃大作,卫绗瞪大眼,用力地抓握手机,白皙的手背上青筋绷紧。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诡异的发展。
他绝对不会允许发生第二次。
卫绗紧紧抿唇,准备推开她起身时,目光却不可控制的停留在她微启的红唇上……
指尖微顿,他竟有些心猿意马。
“呕——”
脱下染了脏污的西装外套,卫绗勾唇,冷笑,他刚刚到底在期待什么……
拨通了随行医生团队的电话,很快上门了一位金发碧眼的女医生。
一点一点地解开衬衫纽扣,卫绗的手上的动作猛然一顿,扭头。
身后的女医生的眼神里充满着鄙夷。
卫绗叹气。
这位女士,请不要用看禽兽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好吧。
金发碧眼的女医生起身,看了眼沙发上昏睡的女子,又扫了眼衬衫脱到一半又重新系好纽扣的卫绗,眼神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卫绗看了眼自己白衬衫上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