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着肩膀,脚步虚浮,走向卫生间。
啧啧啧,慕思一脸嫌弃,余光瞥见了茶几上空掉的两个高脚杯,上面残留着可疑的酒渍。
“咔嚓。”
门再次被人打开。
“姐,听小刘说你最近又不好好吃饭了,我给你带了早餐……不知道你今天想吃啥,我就各种都买了点。”一个清爽的女声自玄关传来。
“哎,慕思姐,你啥时候来的临安,怎么不叫我去接你啊……”Anna进屋,看着沙发上杵着下巴陷入沉思的黑色风衣的女人,有些惊讶。
卸完妆,洗漱完的文莜出来,走到客厅,就看到了沙发上一黑一白两个人cos思想者的姿势,两个人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茶几上两个空掉的高脚杯。
见文莜出来了,Anna索性一把脱掉白色外套,站起身,指着空酒杯,压抑着开口:“姐,对于这个,你就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文莜眨了眨眼,无辜道:“不,不记得了……”
“你!”
慕思一把摁住马上要开启暴躁模式的Anna,叹气:“先吃饭吧。”
墙上的时钟指向帝都时间早晨8:03,冗长宽敞可以容纳十来个人的纯黑大理石材质饭桌。
“那男的是谁?”慕思掰开筷子,眯着眼,作磨刀状。
“得哄着你喝多少,才能让你断片啊……”Anna拿着勺子舀着粥,忍不住皱眉。
面对闺蜜和亲妹的逼问,坐在两人对面的文莜一声不吭,埋头啃早餐。
“早上我刚来,看她去卫生间,路都走不动了……”
“嚯,这个混蛋。”Anna气得一口咬碎了手里的油条。
“可不是嘛,那两条腿都打着颤儿呢……”慕思翻了个白眼,幽幽道。
文莜:……
慕思瞟了她一眼,抽了张纸巾,掖了掖眼角,“唉,终究是错付了……”
“咳……有没有一种可能,宿醉酒醒头疼,外加没吃早饭饿的……”放下勺子,文莜坐直了身子,直视着对面两人。
“闭嘴。”慕思捞起桌上的叉子。
“对,闭嘴。”Anna点头。
“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一把戳中了盘子里的奶黄包,慕思狠狠咬了一口。
“是啊,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Anna喝了口奶,继续附和。
文莜沉下脸,“文奈,今天你是复读机吗?”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