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匆忙。
“工作忙的很,今天是刚从哪里赶过来了吧?”中年妇人起身,上下扫视着青年,柔声道:“累坏了吧。”
卫绗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要覆上自己肩膀的手。
“我没事。凌阿姨,今天爸爸怎么样了?”卫绗眼中尽露关切,话音未落,屋里其余几个人发出了嗤笑。
“哎呀,这谁啊,这不是只爱琢磨珠宝的小绗么?怎么?想通了,要回来和你哥哥一起接手公司的产业?”
“要我说,哪里是懂事了,分明就是把卫老爷子气得进了医院,现在良心不安,才过来看望吧。”
“你看看他,自从读大学以后,平常一年半载都不回家的,毕业以后就更不用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卫家只有一个儿子呢。”
被称作凌阿姨的凌雪转过身,沉下脸,扫视了那几个人。
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大好,原本聊得热火朝天的几人不觉闭了嘴。
“各位亲戚能来看望我丈夫,我表示欢迎,只是他现在需要静养。”凌雪开口,语气不卑不亢。
逐客之意再明显不过。
几个人脸色不好,嘀嘀咕咕稀稀拉拉离开。
待那几人的声音渐渐远去,卫绗才开口道:“既然这样,我也先走了。”
凌雪垂下眼,语气也没了刚刚的亲近,“你的兴趣爱好,真的值得你放弃卫家的一切吗?”
卫绗背对着她,背影挺拔,“时间自然会证明一切。”
“可……”
凌雪话还没说完,青年已然出了病房,走远了。
临安君悦华府别墅区。
“什么,姐,下周卫家的酒会你要去参加?”Anna忍不住瞪大眼,觉得自己刚刚仿佛听到了一个天要塌下来的消息。
一袭宽松睡袍堪堪了条腰带,文莜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白玉般润泽的指尖转动着那块暗色墨绿百达翡丽,目光沉静,脸上看不出喜怒。
扫了眼她手里的表,Anna叹了口气,单手叉腰,“那块表你大可以让小刘送去,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亲自跑一趟,你可别忘了,那天晚上你明明有别的更重要的……”
“文奈。”文莜抬首,打断了她的话,目光锁定在她脖子上的那串淡粉珍珠项链,撇唇,“今天的项链不适合你。”
闻言,Anna嘴唇一合,这回彻底噤声了。
她知道,自家文姐喊自己全名的时候,是真的在生自己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