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下,女人内搭了一袭黑色针织长裙,走起路来,裙摆款款生姿。
跟着卫家在圈子里耳濡目染久了,助理杨知道,女人这一身看起来简单的搭配,和那辆车一样,都不太便宜。
没一会儿,女人已经进了电梯。
抬头,助理杨默然望着车顶,想起这会儿已经进了大剧院二楼落座的卫二少,啧啧啧,这回真是让他瞎猫碰上死耗子,又歪打正着了!
握紧方向盘,助理杨喟叹,不得不说,这卫二少眼下处境是落魄了点,可这人生机遇简直是谁看了都得眼红。
剧场内悠扬的小提琴曲飘荡在上空。
回旋着时而局促时而轻缓的长笛。
不一会儿,钢琴的温润柔和了琴弦的锋利,手风琴在一旁怡然自得,长短号也暗暗蓄力,预备适时加入其中。
注意到音乐会乐手一开始演奏,一旁的文莜闭目,像是沉沉睡去的样态。
注意到她气息平静,一时半会儿没有要睁眼的样子,卫绗这才挽起袖口,迅速摘下了手腕上的有着暗色墨绿表面的百达翡丽手表,丢进了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文莜一睁眼,不经然往右侧的方向瞥了一眼,就注意到身边的青年正低头扫视了一番自己的衣着,似乎在确认什么。
就在刚刚,音乐会未开场,卫绗突然走到自己身边打招呼,很显然比她早到了不少时间。
他今天和之前穿的日常便服又有所不同。
一身黑色正装本该严肃冷峻,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却因为内搭的暗色格子马甲有了一丝调和的意味。
视线慢慢往上,马甲里的那件白衬衫的领口不知道何时松开了一枚纽扣,露出了喉结……
等等。
该停下了。
她呼吸一滞,忙别过头,继续闭上眼,指尖却是紧紧地扣在了小方包的金属按钮上,因为用力,隐隐泛着淡红。
此时,音乐会的第二首交响乐如画卷般徐徐展开。
卫绗悄然望了过来,刚刚他眼角的余光已然捕捉到了文莜偷看自己然后又别过头的小动作。
勾唇,卫绗的目光往下,那双紧紧覆在方包的金属纽扣上的手已然暴露了主人方才的心虚。
卫绗幽幽然收回目光,转头望向舞台,继续欣赏乐手们的演奏,不一会儿,才懒懒地抬指,将方才衬衫领口松开的纽扣重新系紧。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众人的鼓掌声,文莜这才放心的睁开眼,起身,有意往右侧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