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你去度蜜月。”
“也别太急,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温以宁对度蜜月一事没有多少兴趣。
她的脑袋里空空如也,除了对服装设计有点兴趣,对其他事物真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体力好着。医生也说了,我的病已经好了,再过段时间等体重稳步回升,就和正常人一样了的。”
“嗯。”
温以宁点了点头,她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周斯年赶紧恢复健康的体魄。
还记得她刚睁开眼的时候。
看到周斯年瘦到脱相的脸,一度以为他病入膏肓好不了了。
好在上天对他们不薄。
周斯年没事,近一个月长了十来斤。
脸颊上多了点肉,再不像最开始那样病恹恹。
周斯年这会子已经在构思着该怎么迈出第一步。
他很久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
想到这个,他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要不然趁这个机会,在病房里就睡了她?
周斯年眸光微闪,起身反锁了病房房门,而后又踱步到她跟前,弯下腰试图去亲吻她的脸颊。
温以宁抬起头,困惑地盯着周斯年。
他要吻她吗?
他怎么隔三差五就想要吻她?
口水与口水的交换,只会互相传播口腔菌群。
有什么好亲的?
可是他们是夫妻呀!
周斯年给她看过他们的结婚证,而且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温以宁有些困惑。
失去记忆前的她,会不会这么排斥和他肢体接触?
其实吧,也不是生理上的排斥。
周斯年长得又高又帅,人也是干干净净,她并不会排斥他的靠近。
可每一次。
他想吻她的时候,她都会本能地躲开。
就好像做了这种事,会对不起谁一样。
仔细想想。
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斯年哥,你不是说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快去忙吧。”
温以宁试图着沉心静气地接受他,可他还没有靠近,她又默默地移开了脸。
周斯年喷薄欲出的欲望被她这么一躲,瞬间消失殆尽。
他尴尬地直起了身体,不再去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