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撞凹了。”
“我让陈浔贡献一下他的驾照。”
说话间,他就让陈浔主动联系了交警。
温以宁抽了抽嘴角,小声嘀咕道:“陈浔有你这样的老板,真是哔了狗了。”
“他是自愿的。”
“”
“你什么时候和陈浔这么好了?”
“你又来了!昨晚一直追问我和周斯年有什么关系,今天又在怀疑我对陈浔有意思。”温以宁不满地说。
“我没有怀疑你对陈浔有意思,但我还会吃醋。所以,请你不要在我面前提及任何男人,小泽和小白也最好少提。”
“就不能改改?自己儿子的醋都吃,像话嘛?”
温以宁轻抚着肚子,完全搞不明白霍云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是我的。”霍云沉偏执地说,“你要是觉得我物化了你,你也可以理解为我是你的。”
“你怎么就这么执拗?”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是我的。”
“好吧。”温以宁彻底放弃了和他辩驳。
反正他也就打打嘴炮,事实上并没有那么蛮不讲理。
早上他还想着放她离开来着。
说白了,他也是嘴硬心软的类型。
等两人抵达心理诊所,秦晋阳即刻迎了上来,“三哥,嫂子,我已经约到了章医生,他是这个领域的权威专家,快进去吧。”
“嗯。”霍云沉点了点头,神情异常严肃。
温以宁看得出来他有些紧张,轻轻地牵住了他的手,“放轻松,就当检验一下医生的能力。”
“怎么,担心我?”
“是呀。”
温以宁笑着回应他,其实她心里比他更紧张。
她怕霍云沉的病一辈子都治不好。
万一病情越来越严重,她真的感觉自己这条小命都有可能保不住
半个小时后。
霍云沉在经过一系列检查后,章医生面露难色地说:“情况并不乐观。”
“能不能治?”霍云沉开门见山地问。
他最烦医生的那一套,说话拐弯抹角,听得人烦。
“你大脑里本来就有血块,很有可能是血块影响到了部分脑部神经。”
“治是可以治。主要采用电击疗法配合心理治疗,三个月一个周期,半个月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