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哄就耐心哄着,哄到一半生气走人比不哄还糟。”
秦晋阳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总能准确预判霍云沉的行为。
毕竟是多年的兄弟加挚友,他还是相当了解霍云沉的性格和脾气的。
“我知道了。”
“一个多小时前,阿衍也给我煲了半个小时的电话粥,问我不小心吻哭对方要怎么办。你俩大半夜的轮流虐狗,真他妈缺德,关机了!”秦晋阳越想心里越是不平衡。
陆衍和霍云沉一个开屏的孔雀,另一个入定的苦行僧。
这么极端的两人都能找到契合的对象,凭什么就他找不到?
霍云沉结束通话后,在门外的墙面上靠了大半个小时。
他在反省,很深刻地反省自己。
冷静下来后他越发感觉温以宁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肯定是哪个环节出了差池。
“先生,您不进去吗?”
田妈起夜的时候发现霍云沉阴郁着脸,靠在病房外墙上一动不动,特地问道。
“烟抽完再进。”
“好的,那我先回去给太太准备吃的。”田妈说完,又犹豫地问了一句,“先生,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我没事。”
霍云沉踩灭了烟头,待身上烟味稍稍散去,才拧开门把走了进去。
“还没睡呢?”走进病房后,他开始主动搭话。
“我不想见到你。”
温以宁冷淡地偏过头,但她此刻眼睛又红又肿,就算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还是只会让人产生怜爱感。
霍云沉深吸了一口气,坐到病床边,开门见山地问:“告诉我,你在气什么?”
温以宁原本想要矢口否认,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他们总是乱七八糟地在拌嘴。
其实两人之间并没有多少矛盾,全是因为不够了解对方,而且总爱胡思乱想折腾出来的事。
她仔细考虑了一下,还是选择和他一起解决问题。
“霍云沉,你觉不觉得你刚才在家里对我很不耐烦?”
“是我蠢,稀里糊涂中了药。但是中药后我宁可一个人待着,被你看到我那么狼狈放荡的样子,我觉得很羞耻。”
“你是替我解了药性。但是你的脸上分明写着嫌恶,如果不是因为孩子,你不会管我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