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她要是真的醉到断片,也只会抱着他一声声地喊着霍云沉的名字。
“凌宇,抱抱我好不好?”
战景莲紧张到头皮发麻的程度,她甚至不敢看他,只能咬着牙接着装醉。
“敢算计我?胆子不小!”
司凌宇单手攫住了战景莲的下颚,冷笑着说道:“怎么?为了摆脱我,连这种馊主意都想到了?”
“你在说什么呀?下巴都被你捏疼了。”
战景莲的脸色霎时白了几分,她自以为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司凌宇又是怎么知道的?
司凌宇懒得和她纠缠,一把将她推到了沙发上,“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三天后的婚礼不能出任何意外,否则后果自负。”
他今天倒是没有想着怎么虐待她。
他们的婚期将至,她身上的伤要是被别人看到他不好解释。
故而冷冷地撂下狠话后,司凌宇就气愤地摔门而出。
战景莲呆怔地看着司凌宇的背影,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如坠冰窟般,寒意从尾椎骨开始向四肢百骸弥散开来。
完了!
她知道她这辈子彻底完蛋了。
一旦和这个恶魔结婚。
再想要摆脱,可就不容易了
江北,揽山苑
温以宁给霍云沉打完电话后,理智便面临着全方位的崩盘。
她艰难地靠在床边,还想着让田妈送她去医院。
这类型的药物多含有促精神亢奋的成分,想要解开,势必要注射镇定类药物。
她还在孕期,乱用药对胎儿影响很大。
可即便不用药,她也想去医院待着。
万一发生严重宫缩,才可以得到最为及时的救治。
“田妈”
温以宁身体软得站不起来,只能哑着嗓子喊着田妈。
田妈此时早已睡下,自然是听不到她细微的喊声。
温以宁双手紧揪着被单,还想着控制住自己体内的欲望和燥火,向霍云沉求救,然而她现在的状态和醉酒断片没什么两样。
神志开始涣散,眼前也是迷蒙一片。
尽管卧室里的灯光很亮,她依旧什么也看不见。
“嗯”
温以宁身上的药效彻底发挥了效用,惹得她频频低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