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问问,就说帮不上忙,这明摆着是见死不救啊!温妙,你说,你是不是存心的?我们家供你吃供你喝,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
张兰见温妙不肯帮忙,食指直指着她的鼻尖,一阵臭骂,“喂不熟的白眼狼!你妹妹当初住在我们家的时候,也是白吃白喝。现在不过是让她帮个小忙,她都不肯?”
“”
温妙有苦难言,只默默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其实温以宁在他们家住的时候,并不是白吃白喝,每个月的月初都会给上一笔生活费。
她还想着将这事告诉季禹风。
温以宁却不让她说,总让她存着点积蓄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年来,要不是温以宁时不时给她打钱,她哪里有钱买菜,又哪里有钱给自己添置衣服?
“妈,你别怪她,是我自己没本事。”
季禹风重重地叹了口气,见温妙的神情稍有松动,索性抢过她手中的手机,给温以宁回拨了过去。
“宁宁,姐夫没用。鞋厂在资金周转上出了点问题,要是解决不了,怕是没钱给你姐姐缴纳医药费了。”
“姐姐的医药费我来缴。”
温以宁觉得季禹风真是可笑至极。
她姐姐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的时候,他甚至没想过打通电话关心一下。
再说了。
她姐的医药费他连一毛钱都没出过。
现在跑来跟她说这些,脸皮可真厚。
“宁宁,你就算对我有怨气,也得为你姐姐着想吧?你舍得眼睁睁地看着她跟我一起讨饭?那晚的事是姐夫不对,姐夫不知道你酒量那么差,也不知道霍总那么绝情。”说话间,季禹风又抽了自己几巴掌。
张兰的哭声就跟叫丧一般,尖锐且刺耳。
温妙看着季禹风红肿的脸,心软得一塌糊涂,也跟着一阵哭嚎。
“说吧,你想做什么?”
温以宁受够了温妙的恋爱脑,但不管怎么说,她就一个姐姐。
她深知自己要是不答应季禹风的请求。
她姐姐在季家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犹豫片刻。
她终究还是答应陪季禹风去一趟巴黎月光会所,去见一见他嘴里多金慷慨的风投救世主们。
去之前。
温以宁曾给霍云沉打过一通电话。
他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