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微弓着身体将她锁在自己的领地内,那双犀锐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预测的神秘和令人生畏的危险气息。
“我没有。”
“你就有。”
“好吧,我就是在敷衍你。你能先放了我?你这个样子要是被人撞见,会误会的。”
温以宁双手轻抵在霍云沉挺括的胸膛上,触摸到他胸肌的轮廓,耳根子烧得通红,双手也如同触电一般,闪电移开。
“没良心的东西。”
霍云沉轻哼着,倏然向后退了半步,负气转过身,不再搭理她。
电梯门打开后。
他即刻迈着大长腿,阔步走出了电梯间。
行至办公室门口。
他直接一脚踹开了虚掩着的门扉,旋即又负气般狠狠地甩上了门。
然而刚一甩手。
他就想起温以宁还在他身后迈着小碎步吃力地跟着。
大概是担忧弹回的门砸到她的头。
霍云沉立刻侧转过身,迅疾抬手,牢牢地扶住了差点儿撞上她前额的门板。
“走路都不知道看路,白长了这么双漂亮的大眼睛。”
“霍总,工作时间还请您别夹带私人情绪。我也只是个打工的,你为难我做什么。”温以宁忍了一路,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小声地抗议着。
“我哪里难为你了?昨晚的事还没让你负责,你倒好,跟个冷血动物一样,一句关心的话语都没有。”
“”
提及昨晚的事,温以宁显得更加心虚了。
她还以为霍云沉那方面的功能已经恢复了,听他这么说来,似乎还没恢复
“去将办公桌下面的医药箱拿过来,替我上药。”
“上药?上哪里?”
温以宁不住地后退着,眼里写满了警惕。
工作固然重要。
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要为工作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霍云沉睨了她一眼,而后自顾自地脱下了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衬衣,“你看看,我背上是不是肿了?”
温以宁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脸上写满了尴尬。
可当她看到霍云沉背后夹杂着紫色血瘀的棍伤,心一下子就软了。
“霍总,要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不知道有没有打到骨头,看起来好像很严重。”
“倒是没有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