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从裤兜中摸出烟盒,他熟稔地从中抖出了一根,猛吸了一口,旋即将自己沉堕在了虚渺的烟圈之中。
刹那间,昏暗的书房里只能见着烟头上的火星忽亮。
一根烟还没有燃尽。
他飘远的思绪就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拉了回来。
“云沉哥,你睡了吗?”
刚按下接听键,听筒里就传来了崔芯爱甜美的嗓音。
“马上就要睡了。”
“哦。”
崔芯爱早就习惯了霍云沉的冷淡,可想到温以宁那个大祸害已经回了海城,危机感急剧飙升。
“云沉哥,我好想你。”
“安心拍戏,不要胡思乱想。”
“这怎么算胡思乱想呢?”
崔芯爱寻思着就算是万年铁树,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也该开花了。
霍云沉的心却好像捂不热一样。
纵她百般讨好。
他依旧不为所动。
“云沉哥,你该不会还在应酬吧?”
“在家。”
“那方便接下视频吗?”
“不方便。”
霍云沉本能地想要拒绝崔芯爱,却因为心底里对她的歉疚,又一度放缓了语气,“有点累,改天吧。”
“好吧。”
崔芯爱还想着查一下岗,看看温以宁那个小贱人是不是在他身边。
见霍云沉不肯视频。
她再也沉不住气,开门见山地问:“云沉哥,我看到你的访谈视频了。温以宁回来了,是吗?”
“嗯。她是财经频道的主持人。”
“她可真厉害啊!”
崔芯爱瞬间猩红了眼。
为了防止霍云沉对温以宁旧情复燃。
她故作关心,实则不动声色地强调道:“云沉哥,我知道你痛恨她狠心抛弃绵绵。但不管怎么样,她都是绵绵的亲生母亲。你就算再生气,也得时刻谨记不要做出有违法律的事才好。”
“这件事不要再提。”
“你的意思是,温以宁还不知道绵绵是她的女儿?”
崔芯爱眸光暗闪,思绪骤然飞到了当年那场写满遗憾被临时叫停的婚礼上
四年前。
崔芯爱在医院当护工的妈妈邹梅发现身怀六甲的温以宁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