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想。”
她敲了敲晕沉沉的脑袋,忽然想起家里还藏着两个小家伙,凭借着尚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极认真地道:“我又不想回去了。”
“那你想去哪?”
“我们去开房,好吗?”
温以宁的语言组织功能有些混乱。
她原本是打算让他随便给自己开个房,将她带到房间就成。
可这话听在霍云沉耳里,就成了明晃晃的邀约献媚。
“温以宁,你别后悔。”
霍云沉早就被她撩拨得心猿意马。
见她这么主动,直接打横抱起她,快速地在前台登记处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刚将她抱到床上。
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竟如同触发了肌肉记忆一般,死死地缠在他精瘦的腰间。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霍云沉单手扯着领带,另一只手小心地握住她受伤的小腿,“安分点,弄疼了可别哭。”
“唔霍云沉,我好想你”
温以宁的理智丧失殆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霍云沉听不得这种话。
突然用力地拍打着她的屁股,发了狠地说:“今晚,我会让你死在我的床上。”
“疼”
“就是要让你疼,才能泄我心中愤恨。”
霍云沉寻思着今晚这场酒局十有八九就是温以宁刻意安排的。
她既然这么迫不及待。
他就好好地陪她玩玩。
霍云沉粗鲁地抬起她的一条腿,喑哑着嗓音,沉声问道:“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