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僵直了背脊,戒备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该不会,你想被我那样对待?”霍云沉冷不丁地补了一句。
“霍总,自重。”
温以宁哑着嗓子,快速地低下了头。
尽管很不愿意去回忆。
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他曾经对她做的事。
大部分时间他还算是温柔的。
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每次和他做,屁股都会被他打红。
“这个润嗓子,多喝点。”
霍云沉看出了她的不舒服,给她舀了一碗凤凰栗米羹。
温以宁接过碗,喝了好几口才稍稍缓过了劲儿。
还想着说些什么。
霍云沉已经移开了视线,神色淡然地同季禹风,温妙谈笑风生。
他看起来很放松,一只胳膊自然而然地搭在温以宁的椅背上。
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温小姐,你说是不是?”霍云沉突然没来由地补了一句。
“什么?”
温以宁总感觉他的这个姿势像极了将她搂在怀中。
试图和他拉开距离,又不好意思做得太过明显。
毕竟人家只是将胳膊搭在椅背上,完完全全没有碰到她的身体。
霍云沉对她频频走神很是不满,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说:“我听说温小姐在国外玩得很开,酒桌上的把戏样样都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不太会喝酒。”
“装纯?敢不敢让我验验货?”
霍云沉看着垂首敛眉的小女人,忍不住将薄唇凑到她耳边。
要不是还有两个电灯泡在场,他绝对会将她扔酒桌上。
从她的身后。
不带一丝怜惜地撞坏她。
也只有这样。
他才能从极度的怒火中稍稍释放出来
季禹风能够看出来霍云沉对温以宁还是有点儿意思的。
眼瞅着两人一直在不停地暧昧拉丝。
他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反手就献上一记猛烈助攻。
“宁宁,姐夫敬你一杯。”
“你不知道你决定回国的时候,你姐有多高兴。今后就在国内定居吧,姐妹间时常聚聚不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