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群众围堵的视频上传到了网上。现在网络上都在盛传您猥亵男童。”
“查一下视频发布者的ip。”
“对方刻意隐匿了关键性信息,暂时还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继续查。另外,让公关部和网络平台方面交涉一下。如果有人恶意买黑热搜,务必让平台提供那人的详细资料。”
“好的。”
“没什么事的话你先出去,有人来找,就说我不在。”
霍云沉即便是在说话的时候,那双深邃的眼睛也未曾离开过手机屏幕。
他寻思着温以宁就算是和他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一个小时内他整整拨打了三十七通电话,她居然一通也不接。
这难道不是在恃宠而骄?
陈浔瞅着心不在焉的霍云沉,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boss,季风鞋厂的季总半个小时内来了一通电话,说是为了庆祝少夫人额温小姐回国,在奥金酒店摆了一桌,问您去不去?”
“时间定好了?”
“今晚七点半。”
“这种无聊的聚餐,以后没必要通知我。”
霍云沉后仰着靠在椅背上,作漫不经心状扫了眼手上的腕表。
是夜,奥金酒店。
温以宁一走进包间,季禹风赶忙站起身,笑眯眯地将她迎了进来。
“姐夫。”
“来来来,快坐下。”
季禹风热情地招呼着温以宁,转头又瞪了眼因身体不适一直垮着脸的温妙,“哭丧着脸给谁看呢?小姨子现在可是财经频道的美女主持人,你这个做姐姐的,却连人家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惭不惭愧?”
“老公”
温妙眼里噙着泪水,怯生生地喊了声老公。
她虽未说些什么。
哽咽的声色中却透露着乞求的意味。
和季禹风结婚的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他的言语暴力。
但她实在不想让自家妹妹看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一是觉得丢人。
二是不愿自己的糟心事给妹妹添堵。
“脸肿得跟猪头一下,还学人少女叫老公,羞不羞?”季禹风讥讽出声,丝毫未曾在意温妙的面子问题。
“姐夫,你该不会忘了我姐被各大电视台哄抢时的盛景吧?当年她决定放弃事业全身心地投入到婚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