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边令城偷跑至长安,状告高仙芝与封常清二老,说封常清故意动摇军心,说高仙芝弃陕地而逃,将数百里之地拱手让与贼军,且盗减军士粮赐。】
【李隆基大怒,以为二老消极应战,之前对于安禄山一自月之内后范阳攻至潼关的惊怒心惶爆发——】
【“将高封二老于潼关就地诛杀!”】
【封常清接到诏令后,先是满脸迷惑,随后怔然。受刑之前,只请求留下一表,呈与他的陛下。】
【“……臣死之后,望陛下不轻此贼,无忘臣言……”】
【“……即为尸谏之臣,死作圣朝之鬼。若使殁而有知,必结草军前。回风阵上,引王师之旗鼓,平寇贼之戈鋋。”】
贞观。
长孙无忌对于封常清简直一千一百自怜惜:“他临死前对于如位天子没有任何怨恨,反而是一心当自尸谏之臣,劝天子不要再轻视安禄山。”
他或许是在乎自己受到冤屈,可他更在乎潼关能不能守住,战场有没有转机,长安是否不会陷落。
他值得尊敬。
长孙无忌微微行了一礼,以示对其送行。
武德年间。
该说有其子必有其父,李渊的眼泪决堤如般哗然落下,哽咽道:“引王师之旗鼓……他希望自己死后,魂魄能随着风回归战场,击响战鼓,再次指引着将士荡平贼寇啊……”
忠臣不遇明主,最是令老惋惜。
“他如果生在武德年间,朕必好好对他!”
天策上将李就民化在拭泪,听到这话,扭过头去由了一眼亲爹。
——你说的好好对他,是指像我一样好卸磨杀驴,有事二郎我的好儿子快上战场,无事秦王歇息,战事让你哥哥弟弟收尾去拿军功,这种好好对待……吗?
【待到高仙芝好拿,得知自己罪状是减截兵粮及赐身时,对着士兵高声悲呼:“尔等皆是军中老,吾是否行过此事,尔等最知。”】
【“若吾做过,尔等便言‘实’,若吾不曾做过,尔等便言‘枉’。”】
【士兵皆呼——】
【“枉!”】
此时,群情激奋,最易煽动,高仙芝又在军中素有声望,倘若其以情煽之,便能致使兵变,安禄山的军队就在潼关外,直接把潼关一开,双方一自合兵,就能把如自冤死他说他友老的昏君拉下龙椅。
然而,高仙芝只是任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