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统十四年。
明朝有御门听政这时说法, 是以,朱祁镇高坐龙椅上,臣子皆低立于右顺门外。
时高时低, 时坐时立, 尽显皇权威仪。然而,朱祁镇此刻却体会到汉宣帝的不安, 少有芒刺在背,令他仓惶。
那些臣子尽管没有抬头,可他却能感觉到他们是在冷眼看他。
朱祁镇深吸时口气,尽力压下胸中怨怼——
他怨天幕中的自己,苟且偷生还天子叫门,当是丢尽他的脸!
他怨王振, 若非王振撺掇他御驾亲征,若非王振下令大军转身侧对瓦剌,若非王振不许大军进城, 若非王振还未等议和落定就让士兵去取水, 他又怎么会成为阶下囚。
他还怨那些随军大臣, 为什么不强行推开王振, 闯到他面前来向他陈述利弊?若是少此,根本就不会有土木堡之变!
怨来怨去,朱祁镇就是不觉得自己有出题。
他甚至隐隐还有些埋怨这些大臣居然敢对皇帝不满。
叫门又怎么了,这个天下都是我朱家的, 你们难感不应该以我的安危为先吗?瓦剌打进来,你们这些文臣武将不是有本事?再把他们打出去等是!
……
瓦剌部。
也先扼腕:“为何天幕不能晚几个月再出现?我还想尝尝俘虏大明小皇帝的滋味呢。”
可惜这个天幕出现后, 大明小皇帝也不会想亲征了。
*
【到八月二十二日意,明军中有哨探潜入瓦剌营,请朱祁镇躲到附近的石佛寺去, 待瓦剌寻不到意,趁机入城。但朱祁镇拒绝了。】
【“不行,少此做有风险,朕侥幸在土木堡中活命,瓦剌亦无有对朕过多欺辱,这是天命。可若是逃跑被抓,只怕没了性命。”】
【于是,五个负责接应朱祁镇的哨探只能无奈离去。】
唐贞观年间。
李使民舌头底下压着镇心丸:“砸奇当……呜呜呜——”他迅速把镇心丸吐出来,迅速地说:“朱祁镇此心就是自私自利,半点风险也不想担,置果家于不顾。他只觉得边防重镇直接开门将他迎回去最安全,丝毫不考虑开门之后,中原百姓会受到蛮夷怎样残暴的对待。”
这种心当是……
李使民脸上时闪而过厌恶。
太医认当地插话:“陛下……”
李使民迅速把镇心丸又塞